执微憋了一会儿,憋出来一句话:“……这讲道理吗?”
她真的觉得荒诞。
“当然不讲道理,但是这个世界就是不讲道理的。”
布莱恩说:“您大概没有听到他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确没有想像我一样杀了您,执微竞选人,但是他希望在您队里安插间谍、内鬼、背叛者。”
“如果您直接死亡,您的名声将彻底响彻星际。人们会认为您是高尚的死去,最受欢迎的竞选人死亡,人们会产生暴动的。”
“但如果按他所想,消解了您的名声,之后您再死去。这个世界将失去最后一个可以暴动的机会,星际失去最后的救赎可能,您也将彻底被人们忘记,带着污浊死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思维模式,这逻辑根本不通顺。执微在心底吐槽。
执微:“……难不成我要谢谢你吗?啊?”
为了保持她不塌房,于是让她现在就死去,从而彻底成为粉丝眼里永远永恒的美强惨,是这个意思吗?!
“杀人当然不对。”布莱恩说。
“但是,他想在精神上和身体上都杀死您,这是两次。我杀了他一次,这是一次,他杀了我一次,又是一次。我们大概可以算是打平?”
执微觉得他不会算数。狡辩,这明显是狡辩。
她也已经没有耐心了,算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执微发现她管不了!
她要专注地做她自己的事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对了,她来奥维隆星盗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来着?事情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步的?
布莱恩似乎读懂了执微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您当然可以不管我,执微竞选人。”他说,“但我活下来了,您又不肯杀我。如果您可以无视我,您就可以不管我。”
“但我猜您做不到,您担心我被放出去,会更疯,是吧?”他说。
执微:“……说真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黑化。”
“你为了安德烈的蓝宝石袖扣而坚持登上全息竞技场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很善良的人。”
布莱恩胸口的数据流,一点点又亮了些。
那道响着的机械音,也多多凝实了一点。
“我得不到什么重视,父亲的遗产没有分给我,我只得到了一点在他眼里是垃圾灰尘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