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微面上温和:“我做过演讲者,也想做一次聆听者。”
其实,她在心底吐槽。
她从不写稿子,今天呢,也不想再临场发挥胡说八道大厂黑话了。各位,她改听的,还能省点力气偷偷懒,事倍功半,岂不美哉!
可她的表情管理完美极了。人们只看见她坐得笔直,身姿优雅,目光悲悯。
人们听见执微说——
“请允许我听听你的生活,可以吗?”
第69章奥维隆星盗区(八)梦幻竞选人!……
执微坐在荒地中央的椅子上。
她对面也有一张椅子,如她所说,是空着的,等着人落座。
人们可以看清楚她的每个动作。看见她的手肘撑在桌面上,看见她露出温和的笑意,甚至看见她身后那个严肃着脸的副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套玻璃壶和玻璃杯子。
玻璃烧出了冰川的纹路,带着不规则的凹凸,棱棱角角重重叠叠,透明的杯身上画着几只白燕。
安德烈将一个大些的杯子放在执微手边,将一连串的小些的杯子,拿了一个出来。他举着壶,往里面倒了煮的饮料。
执微尝了一口,带着悠远的草木香气,喝起来像是玉米须水或者麦子茶。
人们盯着她,连带着盯着她周遭的环境。
她面前的桌子,并非什么高等材质镂空雕花桌,也不是什么长了千百年的泛着莹润色泽的木材。
那就是一张合金桌子。
是贪狼刚刚才从附近的酒馆低价购入的。之前,这桌子就放在酒馆入门的地方,用来放置两个巨大号的酒桶。所以桌子中间有些磨损凹陷。
还是贪狼大力出奇迹使劲砸了几下,才勉强将桌子搞平些。
安德烈见了这张桌子,怎么都不肯装直接叫执微用。他从他的房间里拿了一块桌布过来,红丝绒的,绣着细密的针脚。铺在放过酒桶的合金桌上,显得没那么潦草了。
这是安德烈的底线了,他实在忍受不了执微坐在光秃秃的合金桌子前。
他也有他的道理:“那是放过酒桶的桌子,主官坐在那样的桌子的后面,被拍完照片视频放到星网上去,人家会解读出什么暗示!”
他学着星网上阴阳怪气的口吻,说:“喔这个桌子之前放过酒桶,现在这个桌子后面坐着执微竞选人,是在暗示执微竞选人是酒桶饭桶吗?”
执微任由他铺桌布,无奈道:“……安德烈,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和我说话。”
之前一口一口主官,甜甜蜜蜜金灿灿蓝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