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本就恨毒了穆璃,连带的厌恶容家姐妹,她实在无法接受霍霄宁愿选择容姝,也不愿意选择珠玉。
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撑腰,皇后挑了一日日正当中,毫无任何理由的让太子妃在大庭广众下立了一个时辰的规矩,直到太子回到东宫才气急败坏的上前解围。
容妘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当日太子便在皇帝的默许下,带着太子妃和孩子回国公府省亲。
翌日起,容家多年来的忍耐消失了,皇后一派一再触及容家的底线,先是对容霁下套,后是意图搅和容姝的婚姻,如今还对容妘诸多刁难,简直不把容家放在眼底。
短短几日子内,关于皇后亲族的参奏如雪花片片而来,有侵占良田的,有侮人妻女的,有行贿打点的,各种罪证齐备确凿,根本无从抵赖起,看得出容家这一次是下了死手不愿退让。
在容霁的事件上,圣人终究有推波助澜之嫌,这一次有容家看着,有满朝文武盯着,为了不寒容爵和北境将士的心,莫家大小官员被革职有一二十,皇后这才知道事态不对,到太极殿脱簪谢罪,堪堪的保住了自己父兄的官职。
一阵风波看似平息了,但台面下的角力不曾中断过,容爵从来不是怕事之人,在容霖和霍霄的帮衬下,皇后亲族终于消停了。
短短半个月,新兴的外戚权贵撞上了有百年底蕴的世族,没能讨到便宜,反而伤了根基。
“阿姐,太子殿下每日都来呢!”容姝一边落子,一边不经意地提及。
若要说皇后恃宠生骄,那么容家这位太子妃也不遑多让,在太子带着容妘回府省亲后,她丝毫没打算回去,反而有长住下来的态势。
“随他捣鼓去。”容妘悠悠哉哉的半躺在罗汉**,与自家亲妹手谈了起来。
女子嫁人宛如第二段生命,在后院之中若是女人为难女人,那便会产生涟漪,点点涟漪到最后可能会是滔天巨浪。
皇后这些年给太子妃受的委屈,绝对不少于郑夫人给容姝受的,容妘这也是忍无可忍。
容妘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皇后每一次的作妖,都在消耗她的耐心,在耐心用罄的时候,她便会反击。
“那阿姐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容姝又问。
“怎么啦?收了你姐夫什么好处?”容妘落下一子,美目扫过妹妹的脸,在看清她脸上狡狯的笑容后,忍不住伸手一掐,妹妹的脸很粉嫩,掐起来特别过瘾。
“我哪里敢啊?阿姐,疼啊!松手!松手!”容姝冲着自己的姐姐撒娇了起来,为了抢救自己的面皮子。
“这么娇贵,我可使力了?”容妘横了自己妹妹一眼,“爱演!”
“阿姐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孔武有力的很,放过妹妹吧!”容姝拱了拱手。
容妘和容姝可不一样,容姝的武功还有点花架子成分在,可容妘的武功就不是了,那是实打实的扎实,小时候他们各个都怕她这个长姐,连容霁成年前都不曾是她的对手,俗果容妘不是嫁给了太子,恐怕会追随穆璃的脚步成为威震八方的女将军。
“行,放过你,不过别提你姐夫了,晦气。”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她就是容家大姑娘,才不当什么太子妃!
“是、是、是,不提,阿姐在家多好啊,这不是天天有人陪我下棋吗?”容姝也珍惜这一段相处的时间,容妘嫁得早,她虽然与容妘亲近,但能这般腻在一起的时光却不多。
当然啦……虽然是不舍得分离,姐夫送的贿赂品还是要收着,反正她有劝过姐姐了,姐姐不回去难道是她能改变的?嘻!
云泽从头到尾都被晾在外头,可两人嬉闹的嗓子却是如实传达到他耳里。嘴角挂着一丝苦笑,云泽知道今日妻子必定不会同他回东宫了。
瞅着妻子在娘家怡然自得的样子,云泽又哪里舍得强迫她回去?他已经许久没在容妘脸上看到如此活泼的笑容了,云泽也只能默许妻子继续常住在娘家之中,并且力抗皇宫中所传来的压力。
只是……这深夜寂寞太难受,这岁安居入了夜,时不时遭飞贼入侵。这飞贼一个是当朝太子,另外一个是当朝新晋的大将军,有时碰上了面还可以打个招呼,这夜半的岁安居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