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才是爱你啊!让爷好好疼疼娟儿啊!”
第三把刀又次过来了,郑廷总是叫她娘子,或者唤她容姝,他从不用爱称称呼她,可他对那个女子展现出男人阳刚的一面,那是容姝一直渴求的,被自己的男人当作小女人,纳在羽翼底下。
容姝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里头声响越来越激越,两人共同谱出了红尘男女爱恨嗔痴的曲子。
云雨间歇,容姝这才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十分高大,也长得十分英俊,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漂亮的唇型。
这个男人是容姝父亲最得意的参军,经父亲一路的提携,如今年方二十四,已官至四品,为京中天子禁卫羽林军的统领官。
“劳烦你了。”容姝平常和这男人挺不对付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遭遇到人生低谷的时候,她却第一个想到要向他求助。
“跟我客气什么?”
霍霄勾起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大步走向了房门,连敲也不敲。
霍霄抬起修长的腿,门板爆裂的声响非常响亮,惊得**一对狗男女下意识的抱成了一团。
“哇啊!”郑廷忍不住皱眉,猛然被吓到,那一瞬间似乎卡了一下,让他疼得皱眉。
女人惊惶不已的尖嚷,即使不是什么正经的女子,也是怕身子给外男看光,她倒是多虑了,霍霄像是怕看到脏东西,目光一直都锁定在郑廷身上。
空气中尽是合欢后特殊的气息,霍霄皱了皱眉,转头对着容姝说道:“你别进来,里面都是脏东西。”
他意有所指。
“搞什么?”郑廷恼羞成怒,怒冲冲的朝着来人骂着,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郑廷的脸色白了几分,他是认识霍霄的,他怎么会不认识鼎鼎大名的霍参军?
“没搞什么,我就来瞧瞧沐大人怎么生出了一对胸,还能和郑大人一起谈论国家大事?什么样的大事?生子的大事吗?”霍霄大摇大摆的踹门进入,他脚劲大,门板在他的怪力之下整个爆开,并且倒在地上,他就这样踩过了那门板,大大方方地走到两人身前,饱含促狭意味的瞅着郑廷不放,他怀里俏生生的小女人一直发出惊惶的嚷嚷。
“你在说什么鬼话?”郑廷那张总是清贵的不得了的俊颜上出现了恼怒。
“是霍统领说了鬼话,还是郑大人说的是鬼话呢?”容姝不想进门,她就这样抱胸站在门口,冷冷的说着,她甚至没有再往房内看一眼。
郑廷还想发作,却在听到冷然的女声时狠狠愣住了,是了……他今日休沐,原本该陪陪容姝的,可是偏偏有了一些索求,在离家的时候,他依稀记得自己是这么跟容姝说明的:“今日沐侍郎约了一道,与几个同僚应酬,讨论国事。”
容姝一向得体大方,自然是应了,什么应酬是假,私访外室倒是真,他和沐侍郎都有养外室,把外室养在妻子的陪嫁院子里面这种阴损的招式还是跟沐侍郎教他的。
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想来还真是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