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商北梟已经压下去的慾念,在听到昭的话后,瞬间燃起。
昭无语的看著商北梟。
在商北梟继续索吻的时候,昭赶紧从床上跑下去,一溜烟跑洗手间了。
商北梟站直身子。
垂眸。
这跟著他將近三十年的兄弟,现在是说叛变就叛变。
商北梟深吸一口气。
压下去。
最终。
商北梟还是去洗手间里冲了冷水澡。
出来的时候,身上都带著寒凉之气。
昭餵著毛孩子们,隨口说道,“你现在总是冲冷水澡,小心年纪大了得老寒腿,到时候站都站不起来。”
商北梟凑过去。
在昭的针织衫上轻轻的蹭了蹭,说道,“这不是还有我们昭昭。”
昭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到时候我就用轮椅推著你出去,让你眼睁睁的看著我和其他的小老头一起跳舞。”
商北梟趴在昭的身上闷闷的笑。
昭顶了顶肩膀,说道,“你在笑什么?”
商北梟声音惫懒,带著三分揶揄的说道,“我们昭昭,有这么狠心吗?”
昭眯著眼睛。
看著商北梟说道,“听说过一句话吗?最毒妇人心。”
赵叔进来。
看见两人。
忽然老脸一红。
转身就要走。
昭叫住赵叔,“赵叔,是给汉堡它们吃的鸡腿吗?”
赵叔点点头。
昭笑著说道,“给它们吧,等了好久了。”
赵叔低著头走进来。
把三根鸡腿给孩子们分了。
赵叔又红著脸,迫不及待的跑出去了。
昭好奇的说道,“赵叔今天看起来怪怪的。”
商北梟已经猜到了。
昨天晚上。
赵叔说让厨房里专门给昭昭燉了一锅燕窝粥。
但是商北梟迟迟没有等到赵叔送上去。
赵叔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赵叔端著燕窝粥上去的时候,听到了不该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