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自己来?
前面的疤倒是可以,但后背的呢?”
林千浣眉头微皱,有些不满:“乖乖坐著,就快涂完了。”
她微微探头,呼吸洒落在江幸腰腹之间,儘量將药膏涂抹的更加均匀一些。
可下一刻,林千浣只觉得天翻地覆,被江幸直接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
她扭著身子想要逃开,换来的却是更用力的桎梏。
“浣浣……”
江幸嗓子有些哑,他闭眼敛住眸中涌动的情绪,呼吸隱隱有些急促。
“我说过了,我自己来。”
林千浣皱眉:“我也说过了,你后背……”
她猛地一滯,两人贴得太近,某处灼热显得格外突兀。
下一秒,脸色爆红。
“你……你自己来,我走了。”
她扔下药膏和纱布,拧了好几次门锁才將门打开,慌乱逃去厨房灌了杯冰水。
江幸握著药膏,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不太明白为什么,每次和浣浣独处都会这样。
平日里至少能去浴室冲个凉水澡,但如今身上还涂著药,只能硬撑了。
“是不是该去找易浩治一治?我这是什么病?”
他眉头紧皱,只觉得分外烦躁。
一夜很快过去,天色已然大亮。
林千浣被屋內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迷濛间睁开眼,刚好同陆玢对上了视线。
“抱歉,吵到你了吗?”
有些抱歉地挠了挠头,陆玢捡著自己那件破烂不堪的作战服,小心翼翼地往身上套。
林千浣微微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后从空间內掏出一套灰色运动服。
“喏,穿这个吧。”
陆玢眨了眨眼,没再拒绝,乖乖接过运动服套在了身上。
“谢谢。”
林千浣摇头:“没事,下楼吃早饭吧,大家应该都醒了。”
走进卫生间洗漱,林千浣顺著楼梯下到2楼,刚好看到林逸玄躡手躡脚地从臥室內走出来。
“早啊大哥!”
她笑著打了声招呼,林逸玄却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