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那黑色的东西就是那个邪物吗?”顾晏臣看着那半空中斗法的两个颜色。
“嗯。”沈欣悦轻轻应了一声。
沈文越的脑袋随着那边的打斗转来转去的,他嘴巴里还适时讲解着战斗情况。
“小乖啊!那绿色的是谁啊!”
“我都看不到人,就看到两个颜色飞来飞去的。”
“那黑色越来越淡了,是不是绿色要赢了?”
“哎呦,那黑色怎么像吹了气似的又变大了?”
“加油!打死那黑心肝的!”
……
沈欣悦夫妻俩和沈文柏无语的看着激动的手舞足蹈的沈文越。
“嗵!”
“噗……”
那黑雾被林槐打倒在地后,他身的黑雾如同一团被风吹散了烟雾一般,缓缓地散去。
随着黑雾的消散,一个身披黑袍的男人逐渐显现出来。
“哇塞!哥啊!你看那白头发的小子好厉害啊!”沈文越瞪大了眼睛,满脸兴奋地看着站在那里的林槐,然后转头对身旁的沈文柏说道,“把他拉进咱们队伍里去啊!有他在,咱们肯定能战无不胜!”
沈文柏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回应沈文越,一个寨子里的男孩子突然插嘴道:“你想都别想!这可是我们寨子供奉的神,他才不会跟你走呢!”
沈文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那个说话的男孩子,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林槐,满脸狐疑地问道:“神?你说他是神?”
沈欣悦则有些无语地靠在顾晏臣怀里,小声嘟囔道:“我能不能站得离他远一点啊?”
顾晏臣低头看着怀中的媳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道:“可以啊,我陪着你。”
林槐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对着自己跪拜的百姓,眼神冷漠而疏离。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霜:“我不是神!我给不了你们那些不切实际的愿望!”
“我曾经答应过你们的老祖宗,帮着守护你们寨子的存亡,至于你们的生老病死,升官发财生子我真的办不到!”林槐冷漠的一串话,让寨子里的人有点手足无措。
沈欣悦走上前说“他已经护了你们寨子好近两百年了,远的不说,就是鬼子打过来的时候你们真的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