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臣来到隔壁车厢帮着把刀拔了,捏碎了一半止血药丸撒她伤口上,另一半给了列车长。
“这一半喂她吃下去吧!能够撑到下一站送医院。”
“好!”向洪富把药丸递给身边有女乘务员让她给那个女人喂下去。
“那是什么?”
“好大一只狗啊!”
“狗?你特×的眼瞎啊!那是狗吗?”
“好像是…是…狼?”
“狼?”
“我的妈呀!就是狼!”
……
白雪大摇大摆的来到顾宴臣身边,脑袋在他腰间蹭了蹭呜呜呜的。
“别闹了,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在那边等着的吗?不乖了?”
白雪心虚的看着主人,它还嘴硬的呜呜呜着。
“我现在不需要你的保护,你照顾好自己不要吓到别人就可以了!”
顾宴臣没有办法再待下去,就拽着它的耳朵离开了。
看热闹的乘客们见那个军人把狼拽走了,就又继续谈论了起来。
“怪不得那节车厢要关起来,原来是有狼啊?”
“幸好是家养的,要不然咱们可就危险了!”
“那里面好像不止是这只白狼,我好像还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动物,是什么没看清楚?”
“啊?还有?”
……
女乘务员喂女人吃下药后,就带着她的儿子守在床铺边,看到她的伤口已经止血了,才放心的守在那里。
很快就到了下一站,医院的人在出口等着接走了病人。
在火车路过A省的时候,顾宴臣就带着白雪下了火车,沈文锐他们就在火车站的一间房间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