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也是一味药材,每到夏日,村里的孩子便会三五成群爬树去捉卖给药堂,别看如今叫得凶,过两日就会被捉没了。再过几日,山脚下都鲜少有蝉叫声。”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时见梨转身。
明昼衡走近,继续道:“我小时候亦是这些孩子中的一员,将蝉晒干卖了后便能买些零嘴吃。”
“衡二表哥。”时见梨客气地同他打了声招呼。
明昼衡笑着点头,“出来时,伯祖母说要派人出来找你,时表妹回去吧。”
“好,多谢告知。”
时见梨回到半路,便碰上了老夫人身旁的大丫鬟,“梨姑娘,老夫人和国公夫人正找您呢?”
“两位长辈可是有事吩咐?”
“吩咐倒没有,是有事,不是急事,但是大事。”梅心笑道,“祭祖通常都是由各支当家主母去亲自挑选香烛、线钱、冥居等,我们这一支的香火还未挑选,今日下午国公夫人会去镇上买香火。”
“梨姑娘是未来的世子夫人,祭祖五年才有一次,老夫人和国公夫人的意思是让梨姑娘也陪着去。”
时见梨眨了下眼,点头:“好。”
回了宅院,时见梨进去拜会了老夫人和袁郁荷,“老夫人、伯母,我回来了。”
老夫人打量了她一圈,点点头,笑问:“一早去哪儿玩了?”
“去了村中逛,村子的朴素热闹看着也别有一番意趣,方才见一群孩子全挂在树上捉蝉。”时见梨坐在她身旁回道。
“咱们家祭祖,往常都是主母亲购香火等物什,今年你也来了,便跟着一起去吧。”
“好,方才梅心姐姐已经同我说过了。”
袁郁荷道:“梨儿回去换身繁琐些的衣服再过来吧,采买祭祀之物应当穿得庄重些。”
时见梨应下,回了自己的屋子,选了身稳重的衣裳换上,又重新梳了发髻。
看到带过来的袖箭时,她视线一顿,拿过来绑到手腕上。
“姑娘带上这袖箭做什么?”衔月不解。
时见梨解释不清自己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觉得还是戴上为好。”
衔月闻言也没有多问,姑娘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她的直觉很准。
收拾好后去找袁郁荷,便见她也换了一身衣裳。
时见梨打量一眼,不见明月临,问:“临妹妹不去吗?”
“她呀,昨日还活蹦乱跳,今日就说头晕了,小褚府医看过后说是水土不服,便不要她去了,让她在家里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