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肢体接触和眼神交锋还带着点“捕风捉影”的色彩,那么接下来,那道禁忌的门缝里终于漏出了一丝擦不掉、抹不去的证据。
暖暖已经长大成一个咿咿呀呀的小不点,在这个看似宁静、充满艺术气息的家里跑来跑去,而我的欲望之火也从地基下已经烧到了地表。
我不再满足于送苏媚去学校,我开始享受那种“放任”的感觉。
我让她一个人去见小李老师,让她穿着我挑选的那些挑战理智的衣服去舞动。
我在等。等一个能把这场游戏推向高潮的信号。
那个周五的傍晚,窗外下着淅沥的小雨,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潮湿的暧昧。
苏媚刚接暖暖从舞蹈课回来,手里拎着练功包,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汗意和舞蹈室特有的松木香。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灰色针织开衫,里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小吊带,下身是一条贴身的瑜伽长裤,把她那练得紧致、丰满的线条勾勒得像是一尊泛着光的玉雕。
“老公,我先去洗澡,饭熟了吗,有点饿了。”
苏媚随手把手机扔在餐桌上,屏幕朝上,便急匆匆进了卧室。
就在那一瞬间,那个被我视作“潘多拉魔盒”的屏幕,亮了。
原本我正坐在客厅喝水,目光却像被某种邪恶的引力牵引,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小小的屏幕上。
我的心跳瞬间快得像是在打鼓,呼吸变得粗重且急促。
“叮——”
一条微信通知弹了出来。发件人的备注赫然是:小李老师。
我的理智在那一秒钟彻底崩塌。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又像个即将看到终极真相的赌徒,猛地凑了过去。
屏幕上只有一行简短的消息预览,却字字如刀,又字字如火:
“李老师:每次听这首《夜曲》,总会想到上次你下腰时那个延伸的动作。那种独特的‘诗意’,真的很吸引人。能遇到知音,是我的幸运。”
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他不是在给女儿教舞蹈吗?
“下腰时的动作”、“独特的诗意”、“吸引人”、“幸运”。
这些词汇在我的脑子里瞬间炸开,自动补全了无数个画面:在那个空旷的舞蹈教室里,小李老师那个圆寸头男人的大手,是不是正扶在苏媚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他的呼吸是不是正喷在苏媚那修长、满是汗水的颈窝里?
更让我疯狂的是,我往下翻动,看到了苏媚在三分钟前的回复:
“苏媚:李老师客气了,是曲子好听。我也希望暖暖能感受到这份幸运。”
这种“成年人式的推拉”,这种带着客气却又不拒绝的、甚至隐隐带着点鼓励的暧昧,比任何直白的表白都要致命。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握着那杯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但紧接着,是一股更加狂热、更加病态的“爱意”从丹田深处喷薄而出。
嫉妒在咆哮,他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调戏我的老婆!他在脑子里意淫苏媚下腰时的样子!他在用那种“艺术”的名义进行精神侵略!
兴奋在狂欢,他陷进去了!
那个二十七八岁的、充满阳刚气息的男人,已经被苏媚彻底迷住了!
他发出的每一条信息,都是对我占有欲的最高奖赏!
这种剧烈的心理冲突,让我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我感觉到身下那个地方硬得像铁,那是被这种真实的“他者”介入感给瞬间点燃的。
就在这时,苏媚洗漱完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盯着她的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名为“坦然”的优雅所掩盖。
她瞅了瞅我,拿起手机,大大方方地解锁,然后当着我的面看了起来。
“怎么?林导演,又在‘查岗’呢?”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