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危险的人。
张本初有些忌惮。
可那个人不是护士吗?
应该是另一个人吧?张本初有点不确定。
“反正这次有她,你想要收集更多的‘人心’怕是不可能了。”李白古说,“而且这次来了几个小老鼠,看来是想抓你的把柄,你又弄出了什么东西?”
“我就只是放出了一点关于去除诡毒的消息,没想到这群人就前仆后继的进来了。”张本初语气无辜道。
李白古拧眉,“你想回炉重造?”
“你才想回炉重造。”张本初翻了个白眼。
“那你还放出这种消息?你明知他们为了去除诡毒都快疯魔了,你还骗他们?”
“我没有骗他们。”张本初不承认,“我确实有办法去除诡毒,你不也知道吗?”
“你…”
“好了,等我过去再说这事。”张本初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讨论太多。
“你遇到安知夏了吗?”
安知夏?
谁?
好像有点耳熟,李白古疑惑。
“看来没有。”张本初放心了。
“继续保持远离红眼睛的女人。”
李白古:……
——
晚上九点,01诊疗室。
接连几晚都少有患者上门,即便有,也多是些不知从何处逃窜而来、身后总有护士紧追的病人。安知夏估摸着今晚也不会有人来,便动手整理起下午只是简单收拾过的诊疗室。
下午叫来的保洁护士虽处理了溅满地面的血迹,可这会儿凑近仍能闻到隐约的血腥气,边角处也残留着未洗净的暗色痕迹。她趁着夜色寂静,拎起水桶与抹布,将墙角、柜边和诊断床脚重新细细擦拭。
这可是她要住的地方,太难闻,难受的只会是她。
晚上九点一刻,诊疗室的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