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有原因的。”他说。
“来,开始你的狡辩。”安知夏递手,示意他开始他的演讲。
周时凛一哽,酝酿的情绪直接没了。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有几个兄弟吗?”他字斟句酌,小心翼翼,“他们发现我要和你订婚了。”
安知夏收起了脸上的冷笑,变得慎重起来,“难道他们不同意?然后你这伤,是因为你拼命反抗为了从他们手里逃离弄的?”
周时凛用力点头。
伤虽然是他自己挖眼睛挖的,但要不是他们,他才不会遭遇这些,所以就是他们的错!
“你说真的?”安知夏态度缓和了一些。
周时凛疯狂点头,“真的真的,就是他们的错,他们非要阻拦,我才迟到。”
“阻拦你的兄弟都有哪些?”安知夏掏出一个本子。
周时凛沉默两秒,想把言封声和南星雾的名字报上,奈何在夏夏的意识里,他们是一个人。
而且他不想告诉夏夏他们的名字,从而增加他们的见面的可能性。
“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了,夏夏不用在意。”
“不行,断绝关系是断绝关系,你这身上的伤难道就白挨了?”安知夏让他赶紧把名字报上,等以后有机会,定要给他报仇。
她都舍不得打这么狠,哪有人为了不让他走把腿上的肉都给削了的?
“这伤是我断绝关系的见证。”周时凛说着,见她还是不愿放弃为他‘报仇’的想法,思忖片刻,报出了一个名字。
“就一个?”安知夏怀疑。
“他最狠。”周时凛默默开口。
“行,他是罪魁祸首是吧?”安知夏点头,表示她记住了。
原子誉,听名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当人兄弟这么差劲。
“那个……”楼思玉看着催她的消息,终于找到空隙和安知夏说话。
“安小姐时间不早了,下面的客人都还在等着。”
安知夏抬头,“你们还在啊。”
楼思玉不说话,他们存在感是低,但也不至于没有吧。
“他们是?”周时凛警惕地看着两个备选,他本来还想再等等的,等腿上的伤恢复一点再出来。不曾想听到夏夏订婚宴即将开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