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忙呐。”
朱小乐躺在医院里这半个月,一直在琢磨,那天晚上的控制台见鬼了,怎么就莫名其妙变了频。
韩小娟不可能干这种蠢事。
那还有谁?
难道是误触?中间有一次他是把韩小娟按在控制台上来着,他只顾听韩小娟鬼叫,竟然没注意到控制台信号源变了。
真是见鬼了。
看着自己的手指,他就恨的牙痒。
想刨他家祖坟。
朱信杰这个老混蛋,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个老东西跪在他面前求他。
一个月交8万,想想就肉疼。
别人都以为他这个侄子捞着大钱了,其实赚大钱的生意老朱都交给小舅子了,比如那两个施工队。
填海造港是多大的工程啊,他连边都摸不着。
睡他一个女人,他就下手这么狠。
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一个破鞋而已。
他若早知道会有此劫就去找女学生了,海家那大丫头多好。
干净,鲜亮,家里没爹,妈在外务工,一家子老实人,不会给他惹麻烦。
都怪他心善,非要等那丫头再长两岁。
现在惹了一身骚不说,还断了根手指头。
这些天一看见自己的残指,他就想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这么被毁了。
老东西太狠了,剁了他一根指头,还关心的问他“残疾证办下来没有,需要盖什么章尽管来镇政府。”
杀人诛心。
但眼下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韬光养晦,让朱信杰慢慢的重新信任他。
眼下他最重要的事就是每个月1号要给朱信杰上供,8万。
朱信杰把残疾证给他的时候,似笑非笑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