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哥,是我不对,我道歉……我给您赔不是,坐吧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道上混的,都讲究个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建驷很受用,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收起钢筋,摆足了谱:
“这还像句人话,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我媳妇是你能碰的?说吧,私了还是公了?”
韩忠给他点了支烟,干笑了一声:
“哥,你先坐,私了怎么个了法?”
“很简单,拿一万块钱出来!”
王建驷说着,往沙发走去。他爬楼爬累了,老了总是想坐着。
手里骤然一空,钢筋突然就被抢走了。
同时,脖子一凉,还没反应过来,一把片刀在眼前一闪,落在了脖子上。
心脏差点停跳。
王建驷不敢动,举起两只肥硕的胳膊。
“跪下!”
老王二话不说,就地跪下。
“趴下!”
老王立即四肢着地。
韩忠随手拎过来一把椅子,架在老王身上,自己又坐在椅子上。
片刀就在王建驷的大肥脑袋边上。
“哎,小韩你干嘛啊!我腰快断了……啊!”
王建驷杀猪般的大叫一声。
他肚皮的位置猛的一疼,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但椅子架在身上,他不能动,也不敢动。
裤裆一松,就尿了。
骚气冲鼻。
“小韩……小韩,有话好好说,我不要钱了,我把房租退给你……我刚才跟你闹着玩的,不想搬也行,你接着住!”
王建驷最清楚自己的斤两,年轻的时候能在道上混下去,主要是因为他认怂认得又快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