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对着月亮许了个愿:
“愿月亮上的神仙成全我。”
他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把“夏夏姐”,变成“夏夏”,并在前面加一个“我的”。
他又想起临别时,他的夏夏姐主动与老男人十指相扣的样子。
这样的画面,光是想一想,就是又一次血淋淋的凌迟。
为了劝退他,她准备假戏真做么?
看她这么费心的设计这些,他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心疼。
好吧好吧,我的夏夏,你不用这么费心。
我会自己走开。
当然也不是真的走开,就是安静的与你保持一个吓不到你的距离,在远处看着你,默默的守着你,把凌迟的痛当一种修行。
只要你喜乐就好。
……
陆小夏周六还有一场饭局,此时她还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小冬的男朋友叫祁天,京州本市人。
她听小冬说过祁天的家庭情况,家里是经商的,做的是外贸生意,家里只有祁天一个独子。
小冬还拿了一张祁天的照片给她看。
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小麦色皮肤,笑起来一口白牙,看着很阳光。
作为小冬的“代理家长”,单看照片,她觉得挺满意。
但还要当面看看,人品、教养比外貌更重要。
周六上午,她带着小冬出发。
饭店是祁天家里张罗的,离她家不远,所以走着就去了。
小冬有点紧张,路上叽叽喳喳说了许多:
“姐,祁天的妈妈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女,我看过照片,跟明星似的。”
“又是个搞艺术的,心高气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