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鸡。怎么了?”
“你不是说孩子的抚养权给了他妈妈?”
“哥!这事就是赶巧了,让齐心得了个便宜。抚养权怎么可能给她,她那么年轻,将来肯定改嫁,我不可能让卫家的孩子姓别的姓。”
柳建国定定的看着妹妹,沉默不语。
刚想摸出一颗烟,忽然想到早上做胸片的时候医生说:
“柳总,真该戒烟了。”
医生是内部渠道找的熟人。
这句话往年体检从没有医生说起过,再结合陆小夏那句“柳总要注意身体”,这医嘱听起来就严峻多了。
血压也不好。
还查出脂肪肝。
“小月,不要插手别人的因果。”他吐出昨天刚学来的一句话。
柳月愣了愣,似乎没听懂。
“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路归路,桥归桥,顺其自然,抚养权既然是齐心的,就给人家,孩子就应该跟妈妈在一起。”
柳月秀眉一蹙,拖长了腔调:
“哥,不行的,东东是我看着长大的,齐心真把孩子带走,我以后怕是见孩子一面都难,我不同意。”
柳建国又沉默了半晌。
有些话,对妹妹开不了口。
良久,他才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
“你如果非要带着东东,北区还有套房子空着,你们搬过去住。”
柳月愣了一下,旋即瞳孔地震了一般:
“哥……怎么了?是不是嫂子又说什么了?我就知道,我回娘家太频繁了……”
柳建国烦躁的按着手里的火机,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不耐:
“跟你嫂子没关系,是我的意思。就这么定了,你跟东东搬出去吧。”
柳月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