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这么着,依旧抱着小的牵着大的,走了。
景熠就像个纯纯大怨种一样,戳在原地,手里还提溜着一根比她还大怨种的金属棍子。
这叫什么事儿啊!
景熠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眼睛瞄到了离得最近的一个大笼子。笼子里的一只大金毛,正用悲天悯人的眼神瞧着景熠。
大金毛的旁边,是一只小黑猫,浑身上下连胡子都是黑的,正朝着景熠歪着脑袋卖萌。
还有瞪着豆豆眼的金丝熊,以及舔毛的大鸟……让景熠顷刻间有种被大佬们关爱的新丁的既视感。
随着灯刷的亮了,照明设备重新恢复运转,“嗷呜——”哈士奇要多二有多二的高亢嚎叫,大大小小的笼子里又开始此起彼伏的喵喵喵汪汪汪。
景熠:“……”
曾媛没让景熠等过久,隔着一扇门,招呼景熠进去。
景熠站着没动——
姓曾的当她是什么呢!呼来喝去的。
曾媛就没再招呼景熠,足足有五分钟。
景熠心里狐疑起来。
陡然听到那扇门里面传出曾媛的惊呼声:“春卷!春卷你怎么了!”
景熠的心提溜到了半空,顾不得上多想,奔着那扇门就冲了过去。
她想的是春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就是踹也要把那扇门踹开。结果——
那扇门只是虚掩,景熠大力推门把自己闪了个趔趄,差点儿以头抢地。好不容易站稳了,抬头,看到正前方的办公桌后面,曾媛笑盈盈地看着她,而春卷就躺在她的怀里,被她一下一下撸着背上的毛,舒服得打起了小呼噜。
又被耍了!
景熠一口血憋在胸口,想杀人有没有!
“小熠,坐。”曾媛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景熠不肯就范,目光却逡巡于曾媛办公室内的布置,最后停驻在贴墙而立的一个大柜子上。
曾媛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像是一只算计人的狐狸:“小熠在想什么?是在想这里面装了什么吗?”
她是越来越习惯“小熠”“小熠”地称呼了。
“小熠以为这里面装了什么?”曾媛竟然起身,走到柜子面前,大大方方地把所有的柜门都打开了。
里面除了一些杂物,没有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