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其实已经开始鄙视自己:白青染,你确实挺无聊的。
接下来的时间,白青染一直靠着靠背,闭着眼睛,景熠就絮絮地在她耳边说着这几天自己做的事,说学校里的事,说在闵柔家里经历的事,但是没有提起曾媛,也没有提及许执和自己的对话。
饶是如此,于白青染而言,信息量还是太大了些。
她没想到,短短几天,景熠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说到正事,白青染睁开了眼睛,眼中不无担忧:“你说的许执,就是那个派出所的许警官?”
景熠点点头:“姐姐不知道她和闵柔姐姐的关系吗?”
白青染目光微沉:“我如果知道这些,就不会把你送去闵柔家了。”
“这不是姐姐的错,”景熠说,“我只是就我所知道的告诉姐姐,姐姐在外面和别人打交道,总是要多些小心的好。”
白青染定定地看着景熠,看着这小孩儿关切的眼神,柔声道:“我知道。我们都要小心。”
许执。
白青染默默记住了这个人。
因为是休息日,车子很顺畅地驶入了市中心,再有几分钟就到小区门口了。
白青染是真的累了,她吩咐景熠:“一会儿到家,我想先补会儿觉。我的行李箱,你帮我拿上去,就放在书房里,等我起来整理。”
她特意强调了“你帮我拿上去”,景熠就明白了:箱子里的东西很重要,容不得有差池。
“好。”景熠痛快答应着。
心里其实满是好奇:箱子里究竟是什么呢?一定和乔牧有关系吧?
迄今为止,关于E国的行程,过于乔牧,白青染一个字都没提。
景熠好几次话到嘴边想问,都忍住了——
基于她现在对白青染感情的变化,她已经不确定这种问题由自己问出来,是否合适了。
所以,景熠决定不问。
她乖乖地听着白青染的吩咐,然后说:“姐姐补觉的时候,我去宠物店把春卷接回来吧!”
白青染没有异议。
景熠又说:“姐姐要不要和那家宠物店的老板打声招呼?”
白青染想了想:“我有他们家的微信,说一声就行了。寄养费用已经提前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