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姓曾的被扯得吱哇乱叫,她更害怕白青染生气。
所以,吃吃吃,都吃了,反正得填饱肚子。
景熠一口菜一口饭,假装没听到曾媛的叫唤:“小孩儿,快救我啊!你要是开口,你白阿姨就能——”
最后还是被白青染无情扯走。
终于安静了。
景熠松了一口气。
不叫白阿姨,我叫她白姐姐。
她在心里说,然后把一块烧牛肉塞进了嘴里。
白青染把曾媛一直扯到楼下的杂物间,甩上房门,才松开她。
这里隔音,不怕楼上的景熠听到什么。
曾媛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对着镜头整理衣领:“我这衣服刚上身,可贵呢!”
白青染不理会她的话头儿,双臂抱胸,审视着她:“曾阿姨?”
曾媛嘿笑:“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反正我也没比你大几岁。”
白青染觉得一点儿都不好笑。
曾媛对她的清冷疏离早就习惯了,社牛似的自顾整理好衣领,仿佛之前被人一路扯着哇哇叫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她不叫你白阿姨?”曾媛瞄白青染,“不会是叫你表婶吧?”
白青染双眼微眯:“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曾媛无辜摊手:“我又不是赵枭那个变态。我只管替你办事,你和那小孩儿怎么相处,我真没兴趣知道。”
“你还记得你是替我办事的?”
“当然记得啊!你吩咐的事,我可都记着呢!”
“只是记得?”
“嗐!何止记得,我可是照着你吩咐的,一样一样办呢!”
曾媛说着,一拍胸脯,“姐办事,你放心!你看,答应你两个小时解决摄像头的问题,这不就解决了吗?”
白青染因为那个“姐”字,有刹那的恍惚。
曾媛还在絮絮叨叨的:“可我没想到啊,你大半夜的带着这小孩儿拆东西玩儿……怎么着?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