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说第二遍吗!”赵枭陡然拔高了声音。
也许是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孙子,齐姓女人退缩了。
几分钟之后,她捏着一个小包袱,重新出现在赵枭的面前。
赵枭的耐心几乎被耗尽,斜睨着她手里的小包袱:“都是你的东西?”
言外之意,是不是夹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齐姓女人红了眼眶,感到屈辱。
她扯开了小包袱的系带,想让赵枭看清楚里面的每一样东西,以示清白。
赵枭不耐烦地挥手:“赶紧走!赶紧走!”
半秒钟都不想再看到她。
齐姓女人窘迫地拢好包袱,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开口说:“……先生,夫人还等着吃晚饭。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再饿坏了……”
“老不死的!你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没个B数吗?你就是个保姆!保姆!我们家的事,也是你该管的!”赵枭甚至说了脏话。
齐姓女人濡湿了眼眶,无奈地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才步履蹒跚地离去。
离去之前,她的目光,在景熠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不算长,却也不算短。
景熠不敢和这个可怜的女人对视。
景熠觉得愧疚——
虽然,抢了这个可怜女人的饭碗,又占据了她在这所豪宅里的位置,并不是景熠的本意。
和景熠设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身为这里的男主人,赵枭并没有领着景熠去见这里的女主人。
他似乎很急着离开。
“你以后就在这儿住。”赵枭指着一间杂物间,告诉景熠。
那是一楼不起眼儿的一扇小门,小门里面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只勉强够一个人通过的。
即使像景熠这么瘦小的身材,挤过去也不省劲。
杂物间的尽头,是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上面还留存着上一个人住过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