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最近的作为愈发的暴虐,在这种状况下,希望伏尔松格重回王座的呼声也愈发高涨。
自此,整个尼德兰王国几乎一分为二。
北方的土地被伏尔松格一族以雷霆之势纳入版图,海面被封锁,亨定一族就此只剩下了包括王城在内的南方领地。
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齐格飞放缓了自己的攻势。
在两个月的时间之内,他不仅仅是要进攻周边要塞,在那里驻扎靠得住的军队,将周边城镇纳入‘管辖’的范围之内,还要负责处理政务。
虽然有贤者的教导,但齐格飞毕竟一直都是以战士、冒险者的身份行走中庭,虽说他已经见过不少国王的国策、也见过不少王国的风土人情。
但是,想要将自己的那些知识转化成自身的经验甚至是谋略,这种事情可并不容易。
所以在之后没有动武、一直面对着‘政务’的那段时间之内,齐格飞本人可以说是相当头痛。
而且,更重要的是齐格飞现在总感觉自己被打脸了,而且这巴掌还是自己打的。
在没有接手处理的时刻,他觉得处理政务貌似很容易。
但在完全接手之后,他便觉得自己脑袋开始疼了。
民生、商业、赋税、人口、城防。
这些东西都是必须直接提上日程的。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有父辈的名头摆在那里,他本人接手刚刚打下的土地时并没有多困难。
因为中庭世界那种彪悍的‘传统教育’,民众对于英雄的崇拜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他颁布政令倒是没多大的问题。
但是,有一点还是不同的,他手上最大的问题还是:人不够用。
不是军队,不是那些城镇、村庄之中的镇长、村长,最大的问题还是‘廷臣’。
他没有那种能替他分工的人,没有什么宫相。
哪怕排除掉信任原因,手头上能用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而一旦排除掉废港的拉格纳、拉戈萨甚至是公主殿下赫华勒,那么他能完全交托的人,甚至只有来自冰岛的公主了。
在这种情况下,大堆的杂七杂八的事物就这么堆在了他的身上。
哪怕根据叔叔的嘱咐,他可以先制定框架、将内容交给手下的人去填充,但这也是一个无比辛苦的活。
“唉……”
想到这里,齐格飞不由觉得自己头痛了起来。
即便坐在阿姆斯特尔内的一座比较豪华的居所之中,他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舒适。
最后,他不由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慢慢喝茶的男人身上。
“叔叔啊……”
“不干。”
知道齐格飞要说什么,霍德直接一句话将他堵了回去。
“你爹那时候手下全是不带脑子的人,凭着一腔热血就开始打仗了,根本没人用脑,我那时候过的可比你苦多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唑了一口红茶,看上去悠然自得。
“你现在只不过是玩我玩剩下的罢了,这就叫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