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格里泼尔随口说着那如同某种开场白一样的话语时,齐格飞瞬间陷入了一种蒙圈的状态。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一下子就会失去思考能力的蠢货,所以在呆愣了片刻之后,他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希路达、南娜……
虽然仅仅是一种近似直觉的指引,但齐格飞仍然将视线投向了餐厅出口的方向。
虽然在这个时候,两名公主殿下其实已经离开了,甚至在这个时候,她们估计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
但是,这并不妨碍齐格飞由头至尾将某些思绪串连起来。
“希路达她是……”
“故意的,毕竟你看起来对北方海盗很感兴趣,但这种话题并不适合南娜那孩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格里泼尔只是举起了手中的杯子,接着啜饮了一口其中的蜜酒。
“不适合?”听到格里泼尔那么说的时候,齐格飞不由呆愣愣的重复着国王陛下的话。
首先,格里泼尔说的这句话是有指向性的,它只是并不适合‘南娜’而已,而且看上去希路达貌似是知情的。
所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然后,齐格飞自己自带的那种想象力开始发作了。
他甚至想到了一些狗血场面,甚至在他的脑海之中演变成了家庭伦理剧。
一个能震慑住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怎么都该是富有阅历的吧?
如果真的是女人的话,该不会是南娜的母亲吧?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齐格飞的思绪就发散到了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步。
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种事完全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毕竟有些年轻。
虽然他的叔叔教过他迅速提取讯息量、构造属于自己的思维殿堂的方式、从而达到快速思考的方式。
但是,他太年轻了。
对现在的齐格飞来说,将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些狗血垃圾想法丢掉是一件无比繁琐的事情。
至少他的速度绝对快不过格里泼尔,冰岛的国王陛下也不可能等他慢慢摘出脑海中的那些‘垃圾’。
“我估计你大概也能想到了,北方的海盗与挪威王国有点关系。”
“挪威?”
“餐桌上不太好说话,想要知道的话就跟我来吧。”用布擦了擦嘴后,格里泼尔终于从主位上起身。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训练有素的带剑侍女也过来收拾餐盘与汤碗。
事实上从一开始,齐格飞还不怎么适应让他人替自己收拾碗筷。
不过这种事熟悉的可以说是相当快的,在冰岛王国居住了大半个月后,他也已经熟悉了这点。
所以他并没有在此停留,或者去帮助侍女做什么家务,仅仅是拿起靠在墙角的两柄剑、接着直接跟上了老国王的步伐。
他们穿过了并不长的长廊,直接来到了国王陛下一直用来占卜的房间之中。
这里是格里泼尔的私人空间,自从他游历归来、学会了占卜之后,他就将这宫殿最为偏僻的房间当成了私人空间。
本来的话,齐格飞还在想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但在真正见到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书本、没有书桌甚至没有一张椅子,算不上宽阔的房间之中只有地面上刻画着的符文。
但是,这里是能让格里泼尔完全放松下来的地方。
因为就是在这里,他度过了最为艰难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