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件事一不小心,还被人给传了出来。
虽然另外六个宗门,面上一副谁都不在意的样子,可从那以后所谓的七宗大比,性质就变了。
更像是每个宗门的弟子走个流程,进去將自己家的东西带出来罢了。
毕竟,放在天风谷內的好东西,都被阵法或者禁制封印著,你没有获取办法,只能干瞪眼。
虽偶尔有某个宗门的弟子,十分惊才绝艷,可以將別的宗门的东西,强行取出来,可这种情况歷来太少了。
一百年也就出那么一两个罢了,根本无伤大雅。
正道七宗对於此事,也在承受范围之內,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年的七宗大比,仅仅宋道友一个家族,便获得了两个名额,当真是可喜可贺,羡煞旁人!”
“宋道友该不会將自家宗门的物品位置,都偷偷告诉了宋昱或者宋泗了吧?”
这时。
一道戏謔的声音传来。
宋元书转头看了一眼说话之人,脸色难看了几分,被人当面戳破了心思,即便是宋元书养气功夫不错,也多少有些不满了。
“这件事就不劳钱道友费心了。”
宋元书冷漠道。
正道七宗表面上同气连枝,但暗地里还是有些嫌隙的,宋元书所在的青渊道宗就明显跟这位钱姓修士所在的宗门不太对付。
“老夫可是听说,那宋昱虽然天赋不错,却是出自宋家支脉,而宋泗虽然天赋一般,却是出自宋家主脉。”
“不仅如此,那宋泗似乎还是宋家族长的儿子,且是老来得子。”
“宋道友该不会为了偏袒自己这个亲侄子,將青渊道宗为自家弟子准备的好处,都送给你那侄子吧?”
钱姓修士抬手抚须,看著宋元书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若果真如此的话,恐怕宋道友回到宗门后对於上面不太好交代啊!”
此话一出。
看台上,气氛顿时一滯。
在场之人皆是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虽说在七宗大比过程中,为自家宗门弟子谋求私利,这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可这位钱道友在大庭广眾之下捅出来,仍旧有些过火了。
他这番话一出,估计会有不少人,盯著那位宋泗出来后,究竟得到了多少好东西,毕竟那宋泗修为不高。
才金丹境中期,若是获得了跟自身修为不匹配的好处,就是明显有人在背后指点了。
而这背后之人是谁。。。。。。。。
思及此处,在场之人皆是將目光放在了宋元书身上。
此刻。
宋元书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眸子开闔间有冷光迸射,一身化神期修为不经意间浩荡开来。
虽然仅仅只是一丝,但仍旧足够恐怖了。
宋元书衣袍鼓盪,气息奔腾而出,犹如天河开闸,浩荡八方,看台上所有人全都为之色变,。
这时,咔嚓”一声脆响传来。
莹白如玉的看台,一道裂缝以恐怖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不多时就已经遍布了整个看台。
好在这个看台,在將要崩碎之时,有人轻挥衣袖以磅礴真元,將这个看台重新凝聚在一起。
钱姓修士將看台恢復后,嘴角噙著淡淡笑容,漫不经心道:“宋道友好像生气了,莫非被我言中了?”
“我青渊道宗的事,还轮不到钱道友来指手画脚,宋昱也好、宋泗也好,亦或者青渊道宗其他弟子也好。”
“他们在天风谷中,能获得多少好处,都是他们个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