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组建一个全新的研究团队。
横竖纵不是一个对手,不是一个企业,甚至不是一套系统——它是一个尚未被人类学术体系完整定义过的新物种。
我的余生,将致力于一件事:为这个新物种,完成它的社会学分类、生态位界定,以及它对于人类文明演化的终极定位。”
会议室里,没有人嘲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当旧世界的精英还在争论如何给横竖纵估值时,这个年轻人已经决定,要用一整个职业生涯,去测量新大陆的海岸线。
与此同时,华盛顿,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部。
一场特别经济会议正在召开,全球最顶级的宏观经济学家齐聚一堂。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夏国GDP异常增长与全球经济模型修正》。
大屏幕上的数据如同一把重锤,砸在每一个美国经济学家的胸口:
夏国正式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
其GDP达到了恐怖的28万亿美元,占据全球GDP总量的27%。
然而,真正让这群经济学家崩溃的,不是霸权的交接。
而是他们发现——传承了数百年的西方传统经济学,崩塌了。
“这不是正常的经济增长!”一位美国顶尖经济学家猛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的统计模型彻底失真了!按照过去的逻辑,增长来源于投资、消费、出口。但夏国的暴涨,根本不符合任何一条曲线!”
“冷静点,皮特……”
“我怎么冷静?!”皮特指着大屏幕上横竖纵的运行轨迹,“这不是增长,这是工业文明的代差!这就像是我们还在用蒸汽机时代的逻辑算煤炭消耗,而对面已经跨入了互联网时代,在用光纤传输数据!”
他们恐惧地发现,横竖纵重新定义了“价值”。
传统GDP统计模型,把建造一座注定会荒废的工厂、生产一堆最终会变成库存的垃圾,都算作“GDP增长”。
这是一种包含了大量“无用功”的数字游戏。
但横竖纵的“全球脑”运作逻辑,是消灭一切无用功。
它通过极度精准的AI工业调度、全球协同价值匹配和惊人的工业同步率,直接减少了全球海量的库存浪费、能源损耗、物流空转和工业摩擦。
从某种意义上说,横竖纵是在进行全球供应链的“熵减”。
它替全人类省下的那些极其庞大、甚至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资源损耗,根本无法被计入传统的GDP中!
如果把这些隐性价值算上,夏国的真实国力,可能已经把美国甩开了整整一个时代。
“我们输了。”会议室的主席颓然地合上面前的笔记本,“不是输在贸易战,不是输在科技战。我们是输在了维度的碾压上。”
随着各路宏观数据的相继出炉,全球互联网彻底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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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无数的头条、封面文章、智库报告如雪片般飞舞。
《时代周刊》将张伟在主脑座舱里的形象,制作成黑色剪影轮廓放上了封面,因为没有他的照片,标题只有四个字:“工业帝皇”。
欧洲媒体将他称为:“AI时代的第一位世界级工业管理者”。
而在硅谷,那些曾经自诩为改变世界的极客们,在一篇广为流传的万字长文中,将横竖纵的系统比作了阿西莫夫《基地》系列里的“穹顶”——“现实版基地计划:横竖纵已成为企业互联网联合国”。
全世界都在试图定义张伟,试图给他贴上各种显赫的标签,试图在这场文明级别的剧变中找到一点旧时代的参照,来构建理解张伟的锚点。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却是来自于当事人的反应。
张伟,始终没有回应。
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公关稿,没有接受任何一家全球顶级媒体的采访,甚至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发过一个标点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