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停下脚步。
冰冷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因为你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
流花逐渐歇斯底里。
“我凭什么有恃无恐?”
“凭这些年替你卖命?”
“还是凭你刚刚那一掌?”
镜沉默。
流花却越说越觉得荒唐。
他已不想再浪费口舌。
从萧月衡出现开始,很多东西就已经变了。
想到这里,流花忽然安静下来。
而此刻,镜也已经来到那扇内殿大门前。
血迹。
正是从里面延伸出来的。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黑衣人站在远处,后背已经冒出冷汗。
流花则死死盯着那扇门,眼底第一次出现紧张。
……
下一刻。
大门轰然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望向里面。
却出乎意料!
内殿很安静。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血腥味。
地上果然躺着一个人。
只是那人穿着黑衣。
胸口被长剑贯穿,早已没了气息。
鲜血顺着地砖流开。
正是镜刚才发现的那道血迹来源。
镜缓缓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