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听著很高兴,槛儿看他一眼,似羞非羞地低下头。
“您喜欢就好。”
顿了一下,她道:“之前您说要穿给妾身看,妾身还当您早忘了这事儿。”
“没忘。”
骆峋摸摸她的脸,转身走到臥房门口,回来时手中多了个不小的匣子。
槛儿狐疑。
骆峋將匣子递到她面前。
“生辰礼,巡视衔福楼顺便买了几样。”
槛儿惊讶,不是惊讶太子送她礼这件事,而是东西居然是衔福楼的!
衔福楼她知道啊,承接宫里的一些金银器物,对外是京城有名的首饰楼。
槛儿前世首饰不缺,可那都是內造的。
除了小时候入宫前戴过在街头买的绢,后来她就再没戴过宫外的首饰了。
虽说是太子顺便买的,可槛儿高兴啊,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就更高兴了。
“殿下,我想现在试试。”
骆峋頷首。
槛儿抱著匣子去了妆檯。
先戴上金镶红宝白玉兔的耳坠子,再戴上那两支成色相当好的红玉鐲。
她皮肤白,红宝红玉都尤为衬她。
“您看好看吗?”
槛儿晃了晃脑袋又摆了摆手腕,从镜子里看向太子笑弯了眼问他道。
骆峋来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头,隨后弯腰俯身与她一道看著镜子。
“嗯。”
从镜子里看,他宽阔的胸膛將身前之人尽数笼罩,俊美的面容一派清冷。
而他怀里的人。
桃腮粉面,领如蝤蠐,鼻腻鹅脂,唇似朱丹,一双美眸秋波盈盈顾盼生姿。
郎才女貌,不外如是。
槛儿瞧著瞧著不自在起来,要把东西摘下来,左手突然被太子拿了起来。
跟著不待她反应,男人修长的手指拿著一枚翡翠戒套到了她的食指上。
戴好,他握著她的手看了两息,隨后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道:“生辰安好。”
槛儿看著他。
就这么看著。
须臾,她按了按心口仰头吻上太子的唇。
一下、两下……
他亲昵地回吻著她。
槛儿几乎溺在他深不见底的墨瞳和温柔里,抬手牢牢攀上他的脖颈。
骆峋托著她的后脑,另一手抚抚她的眼角,摸摸她戴著红宝玉兔的耳垂。
不多时,他单手將人抱起。
步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