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而,他摇头苦笑:“真箇那未来过去事,观如月镜;命里几许浮沉,鉴若神明。断死言生,知凶定吉,吾命休矣!”
可对於他的话,林初生置若罔闻,继续施展著他的一欲指,百遍、千遍……!
而那追逐的五人,此刻已经进入了第三色的人魂劫海,他们的速度更慢,散劫功已经被他们施展到了极致,更全力操控著本命法宝,如此才能勉强抵挡劫道霞火。
相比之下,更后面的那些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们想要渡劫海,只能彼此照应,共同前行,一齐施展散劫功,去化散更多的劫道霞火。
当眾五庭度过第三色劫海,也进入到第二色地魂劫海时,即便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完全阻止劫道霞火焚身。
不得已之下,他们也开始照应前行,共同施展散劫功,如同结成一个方阵,步伐很稳,但速度也再度慢了一些。
林初生回头扫了一眼,不想与他们纠缠,於是在施展了不知几千遍一欲指后,他以大道至宝柳叶缠身,笔直衝进了天魂劫海之中。
当他们迈入天魂劫海的剎那,那恐怖的劫道霞火,如同化作了焚烧万物的惊天赤炎,欲要吞噬一切。
真武剑上的剑海经轮,不过顷刻之间,就已经被劫火扑灭,连著將林初生裹挟在內的整柄真武剑,都在劫火中燃烧起来!
真武剑本就是由真武大道凝聚而成,可这劫火,仿佛连大道都能焚烧!
更有丝丝缕缕的劫道霞火,沿著焚烧的真武剑,渗透进来,落在了林初生身上。
纵使他已经修得意志金身,更有柳叶包裹,可还是被这丝丝缕缕的劫火,烧出道道伤痕。
甚至连大道至宝柳叶,都有些不堪承受劫火的焚烧,出现了一点焦黑的痕跡。
林初生当机立断,直接將掌心的六庭释放出来,同时说道:“认不认命是你的事,但你现在若不出一份力,我立马將你丟出去。”
六庭苦著个脸,认命是真,不想死也是真,至少他不想立刻就死。
所以,哪怕明知可能是苟延残喘,他还是选择了出手,与林初生一同应对劫道霞火。
便见他抬手祭出本命法宝金钵,於真武剑內,將自己与林初生二人笼罩,同时施展了散劫功。
林初生也没有吝嗇,操控著柳叶形变,不再裹挟自身,而是如同一块布,將两人一同裹挟在內,好似一颗翠绿道球。
而隨著六庭施展散劫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沿途所过时,那些扑腾过来的劫道霞火,有一部分被化散成了无形。
连真武剑之上燃烧的劫火,都减少了许多,不过依然还在燃烧。
在这天魂劫海中,凭藉六庭一人散劫之功,终究有限。
仍然还有丝丝缕缕的劫道霞火渗透,不过相比之前,要弱了许多,又在本命法宝金钵、大道至宝柳叶的双重阻隔下,让最內层的两人,没有再受到劫火的焚烧。
两人就这么在柳叶、金钵、真武剑的层层包裹之下,朝著天魂劫海深处而去。
可在前行的途中,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同,这第一色的天魂劫海,与那已经渡过的另外九色劫海,都不一样!
其內的劫道霞火,並非稳定,而是越往中央深处靠近,劫道霞火就越浓,逐渐让林初生两人,难以抵挡。
直至某一瞬间,真武剑不堪重负,在劫道霞火的焚烧下,轰然溃散!
失去了真武剑的一层阻隔,让周围的劫道霞火霎时汹涌,如同伺机而动的它们,抓住了机会,纷纷扑向金钵。
纵使六庭已经將散劫功施展到极致,可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本命法宝金钵在劫火中,被不断焚烧。
以至於六庭不得不將金钵收起,这本命法宝就像是他的命根子,若是彻底损毁,与死了无异。
连金钵也消失后,方圆的劫道霞火更加汹涌,如同洪荒凶兽露出了獠牙,张开了血盆大口,吞咬而来。
这一瞬,六庭心生绝望,暗道此生將尽!
可林初生的一声厉喝,震醒了他。
“別停!”
一声落下,林初生挥手將六庭收入体內,让他在自己的体內去继续施展散劫功。
而他自己,则驀然运转了掌月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