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凝神了好一会摇头道:“云裳没必要骗我。”对他的关心也不像假的。
“哦,她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记得你看她横竖都不顺眼?怎么会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了。”
对啊,为什么她说自己是云家的人,他就信了。
大概是从对他好的时候,她是从什么时候对自己好的呢,从寂字牢回来后。
从那时把他当成弟弟的,难道是宁王骗她,她信以为真,才……
想到这里莫凡心乱如麻,低低的说了一声得罪,冲入了雨中。
人走后,晏南修从里屋走出来,道了一声:“玄兄,好会说。”
玄青子看到他,心中一片空虚,“忙我已经帮了,我们俩算是扯平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他就到里屋忙活去了,床上还躺了个病人,他得去伺候。
如果不是床上的人伤得太严重,大半年也没养好,他早就离开了京都。
又怎会帮晏南修说出如此违心的话。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他真是辱了大丈夫这个名头。
晏南修看了眼屋内,目光转回了桌上的空酒杯上,想到什么似的说:“玄兄还是留在京都吧。”
里屋的灯灭了。
晏南修也没再多说什么,跨着步子出了门。
香玉的人和晏南修在云裳走的那天,和他说查到玄青子还在京都。
那天晚上他来找过玄青子。
当初他喝酒误事没能救下云裳,打算让他吃点苦头,结果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这个人的出现他非常吃惊,也就作罢了。
回去后听说云裳不见了,还好香玉的人一直盯着王府的动向,才能及时把她救走。
这两天盯着莫凡的人告诉他,莫凡来过玄青子这里。
他就想到了云裳应该什么都跟莫凡说了。
才知道她从来没放下过,想到这里晏南修的脸色变了几变。
她还是不信他。
活着
黑幕中,晏南修撑着一把青油伞,不知不觉来到了云裳落脚的院子里。
云裳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紧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很快,她从熟悉的一举一动中知道了来者是何人。
她的目光穿透黑色的空间,哪怕看不到人,也能落在晏南修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