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她不敢再去触霉头,还是乖乖的在树下蹲着,等人都离开了好偷偷回去。
只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晏南修的动静,她打算瞄一眼,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双不露情绪的眼睛,云裳脑袋瓜子嗡嗡响了一阵,认命的低下头准备挨骂。
结果听到他轻声地问:“你拔了多少棵草。”
“没,没数。”吓得她把紧紧抓在手里的草扔了出去。
“怎么不睡觉了。”
这声音比刚才冷漠了些。
“太热了,睡不着。”云裳已经被热得恍恍惚惚了,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把脸上的汗。
晏南修看到她漂亮的脸蛋变成了小花猫,还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叫人给你做了冰豆粥,应该送到房里了,再不回去该冒热气了。”
云裳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在生气,顺从的站起身才发现脚麻了,就在她要倒地的一霎那,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扶住了腰。
“你,真不让人省心。”晏南修把人揽到怀里,从唇瓣里挤出一句,“想听什么,就光明正大的听。”
从这张薄唇说出来的话语,听起来很豁达,可眼睛里透出来的神色,却在赤裸裸的威胁。
云裳只想离他远点,挣了几下没挣脱,咬唇道:“你说的,下次我真跟着听了,如果有什么要命的秘密被我听到了,别杀我灭口。”
“接着说。”
“天太热了,又怕被发现,我没听到多少。”云裳越说越小声。
“继续说。”
“你,你能不能把手放开,好热。”
不说还好,一说腰上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存心气我是吧,欠收拾。”
云裳不禁打了个寒颤,大夏天的怎么会这么冷,明明吐出的是热气,吹到脸上仿佛要把人冻僵。
死亡
冬兰流着哈喇子,眼睁睁看着冰豆粥退去了凉气,在心里连连叹道:可惜,真是可惜。
夏天的冰块是难得的稀罕物,连皇宫里的妃子都不常食到,王爷不知费了多大的功夫弄来的,结果小姐跑没影了。
他们回屋时,看到冬兰正对着一碗粥长叹短嘘。
晏南修挥了挥手吩咐,“去叫厨子再做一碗来。”
“不用了,我想休息了……饿,我很饿。”
云裳现在只想离他远点儿,却被晏南修一个眼神扫来,及时纠正了不当用词,干巴巴地又笑了两声,“您能把手放开了吗?”
冬兰看到黏在一起的人,感觉自己身上都热了起来,不顾小姐幽怨的眼神,慌忙关上门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屋里隐约听到了云裳气闷的声音,“晏南修你是不是有病!”
“病入膏肓,唯你可治。”
“放开……”
晴得好好的天突然乌云翻滚,没出一会功夫,便如墨汁一般泼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