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我就天天说给你听,谁叫我这么喜欢你。”
还真别说,软禁的这些日子,他一时兴起看了不少奇闻怪志,想到这他不自觉的笑了笑,如果他和云裳生活在民间,做个说书人应该也不错。
云裳以为他又在戏弄,只想戳他的心窝子,“少贫,这么喜欢…当年就不会让我走了。”
“因为太喜欢,太在乎。”
云裳说不过他的厚脸皮,只能笑笑,“礼尚往来做人之根本,我是不是该感动。”
晏南修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很深情,又很温柔的样子,最后道:“拭目以待。”
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新岁过完,江轻驰到街上买了些礼品和南僵少见的稀奇玩意,打算带回南僵去哄孩子。
提着大包小包走到府外时,有人从他身边匆匆而过,这人是香玉,这么多年未见面,他一眼就认出了。
江轻驰把礼品递给随从,“先把这些拿进去,我再转转。”
两人找了家幽静的茶楼,茶水上好后江轻驰对小二说:“有需要会再叫你。”
“好嘞,爷慢用!”
小二知趣的退了出去,许久不见的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屋子里一片沉默。
还是香玉先笑了笑,恭敬有加的对江轻驰行了礼,“江将军。”
江轻驰听到这声江将军胸口闷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问:“这些年过得好吗?”
香玉帮他倒上茶,闷笑一声说:“老样子,我们快二十年没见了。”
“十八年,”江轻驰感叹道:“你没怎么变,我老了。”
“将军真会说笑,您上阵杀敌,保卫一方平安,英雄不减当年,哪像我”香玉迟疑了一下勉强笑道:“我们各有各的自在。”
“当年…”江轻驰把茶水灌入喉中,只尝出了一口苦涩。
一口饮尽后,就进入了正事,“宁王怎么样。”
这才是她找他的目的。
“宁王树大招风,树敌不少。”香玉简要的说明了晏南修在京都的处境后又道:“这次也不全是坏事,如此一来盯着他的眼睛会少些,圣上是个聪明人,不会让三皇子一党独大,宁王这边自然不会逼得太狠。”
两人都知道三皇子起势,褚家将会在朝权中遍地开花,褚家已把持后宫,朝政若是被渗透得深了,绝对会比宁王得势更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