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晏南修退到门口不带情绪的下着命令,莫凡和侍卫就进了四号牢房。
晏南修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目光一凛,就扼住了她的下颌,扳过她的头,对着那群囚犯在她耳边轻声说:“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我。”
这个声音轻得就像一根针,一根能扎得人血流不止的针。
瞬间凄厉的惨叫,随着墙上忽明忽暗的灯光,一阵阵的传遍了牢房,整座寂字牢像幽暗的地狱,充满着死亡的召唤,牢房的囚犯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些非人的折磨,只能静静的听着,忍耐着……
直到打开第三间牢房,远处昏暗的牢房中,才慢慢生出一些喘息极重的气息声,和一些窸窸窣窣牙齿的咯咯声。
他们都害怕了。
由于惨叫声过于凄楚,能清楚的听到每一个人,都是由高亢的惨叫后,喊破了喉咙仍不停止,喊到后来哑了的叫声混着血水,听上去像不能言语的动物,只能发出狰狞呜咽的喘息。
昏暗中渐渐的有人坐了起来,眼里都是濒死前的灰死,冷汗顺着额角浸进脖子,看向正在发出惨声的牢笼。
亲眼目睹了一场残暴血腥的虐杀,云裳才知道真正的晏南修有多可怕。
那些人哪怕被那样折磨,还吊着最后一口气,没能让他们痛快的死掉。
从第三间牢房出来,晏南修说了一句放火,就带着云裳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听到放火两个字,云裳极长的睫毛动了一下。
晏南修低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是那么的不屑一顾。
牢房外站岗的侍卫,听到惨叫声没再响起,鸡皮疙瘩久久不退。
他们心中隐隐有些后怕。
死的人好像过多了。
听到脚步声传来,侍卫强装冷静打起出十二分精神,看到宁王手中抱了人,但是没有谁有那个胆子敢上前查看。
宁王的手段,在这几年大家都有耳闻。
几名侍卫目送宁王离开,刚从心惊胆战中缓过来,便感到阵阵热浪袭来,这才发觉出大事了。
立储
自打那日出宁王府饮酒回来,玄青子才知道出了天大的事,趁王府兵荒马乱的时机,他收拾了几件细软跑得飞快,厚着脸皮投奔了向红瑜。
前几日听说宁王醒了,向红瑜笑眯眯的说有好戏看。
玄青子就跟着他大半夜在没有遮蔽四处透着寒风的望月亭苦耗了三晚,可是连根毛都没看到。
好奇心的驱使,向红瑜又热酒好菜的招待,玄青子把骂娘的话都憋进了肚子里,每次问他,却什么话也不说,只说等着。
今晚星光全无,风倒是更大了,刮在脸上像被人一个劲的抽大嘴巴子,疼得人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