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闺房内,红烛摇曳,光影晦暗。
高高在上的天衍剑宗十三长老,冰清玉洁的她。
此刻,竟真的在少年一柱擎天的狰狞凶物前,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距离,寸寸拉近。
就在她欺霜赛雪的绝美仙颜,即将靠近硕大如伞盖的紫黑龟头之时。
一股浓烈至极、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性麝香,毫无阻碍地闯入了张若熏的鼻腔。
“唔……”
张若熏娇躯猛地一颤。
若是寻常的春药,以她的通天修为,只需剑意流转,便可瞬间将其绞杀殆尽,绝难动摇她分毫。
但这股气味不同。
它并非毒药,而是最纯粹的雄性本源!
是深植于生灵血脉深处,阴阳交泰的原始呼唤!
这种直击神魂的刺激,完全基于肉体的本能,根本无从防御。
刹那间。
张若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竟有些发晕。
常年冰封的道心,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火炭,沸腾不已。
而更为致命的反应,则出在她的身下。
剑仙幽深的玉壶之中。
原本只是因为手握巨物而微微渗出的湿润,此刻竟如春日解冻的山泉,汩汩涌出。
泥泞不堪,灵液潺潺。
甚至顺着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悄然滑落。
这一刻,察觉到自己下体不可理喻的空虚与泛滥,张若熏心中大骇。
随即,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压悸动,在心底默念道: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一遍又一遍的口诀在经脉中运转,试图压制住自下腹而起,再四处乱窜的邪火。
良久,那阵眩晕感才勉强褪去,仙颜上的滚烫红晕也稍稍消退了些许。
但道心深处的一抹悸动,却如附骨之疽,怎么也抹不平。
“真的……要张口吗?”
她睁着水光潋滟的美眸,死死盯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粗鄙肉柱。
心中天人交战。
太粗了。
太烫了。
这等堪比凶兽巨角的狰狞之物,她的樱桃小口,真的能够容纳得下吗?
又该如何行事?
犹豫再三,为了蚀骨的寒毒,张若熏终是做出了决断。
只见她微微张开自己透着淡淡粉色的娇嫩薄唇。
吐气如兰。
张若熏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
舌尖微卷,带着一丝凉意与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