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拿走了车里的食物和绳索,然后消失了。克劳斯现在在洞口外面,站了很久。”
陈汉生把钥匙放在桌上。“那个人是谁?”
“文九调了矿区周围的监控探头。有一个镜头拍到了一个人影,穿深色外套,戴棒球帽,看不清脸。
但那个人的走路的姿態,不像是克劳斯的人。更像是——”
“像什么?”
“像军人。步幅一致,重心平稳,受过长期训练。”
陈汉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局长留了第三个人。一个我们不知道、克劳斯也不知道的人。
这个人一直在这片区域里等著,等克劳斯来开门。他不是来帮克劳斯的,他是来抢东西的。”
“抢什么?”
“保险柜里不止有名单。还有局长留给『收网的人』的最后一道指令。克劳斯是织网的人,不是收网的人。他不配拿那个指令。”
方糖在对面坐下。“那现在怎么办?克劳斯手里有一把钥匙,你手里有一把钥匙,那个第三个人手里有保险柜里拿出来的东西。三样东西,三个人,全都在不同的地方。”
陈汉生站起来,走到窗前。“告诉文九,不用跟踪第三个人了。他会来找我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局长让他来找我。局长把徽章给了高桥,高桥给了我。
局长把钥匙给了麦普,麦普给了我。
局长把第三个人藏在这片森林里三十年,就是等这一天。
等克劳斯来开门,等他发现自己打不开,等那个人拿走东西,然后——来找我。”
方糖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片刻,脸色微微变了。
“文九说,第三个人在跟踪克劳斯的车。
克劳斯没有回华盛顿,他往南开了。
方向是——中海公务机机场。他要飞回中海。”
陈汉生转过身。“他回来找我。他要我手里的那把钥匙。”
“你给吗?”
“不给。让他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