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事似乎確认了什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转身对宋志远点了点头。
方糖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片刻,然后捂住话筒对陈汉生说:“倭国领事馆要求把高桥伸也转移到他们指定的医院,由日方医生进行体检。宋志远问你的意见。”
“同意。但有一个条件,我方必须有一名医生在场。。”
方糖转达了。
电话掛断后,她看著陈汉生。“你怕倭国人在体检时动手脚?”
“我不怕倭国人动手脚。我怕克劳斯在体检之前,已经动过手脚了。”
华盛顿,白宫。
麦普没有睡。
哈斯廷斯站在他对面,手里握著一份刚从『鸟舍』传来的急报。
六个目標全部失踪,监控系统最后记录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零三分。
六个房间,六扇门,同时打开。
不是暴力破门,是门禁系统被人从內部解除了。
“通风管道?”麦普问。
“不是。这次是正门。”
哈斯廷斯的声音沙哑,“有人用高级权限解除了所有门禁。
那六个目標穿上工作人员的制服,从主出口走了出去。
外面有三辆黑色麵包车接应。整个过程不超过八分钟。
监控值班室的人在事发时被调走了——有人报告说地下三层有水管爆裂。
值班的人去了,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麦普闭上眼睛。“小福斯特医生呢?”
“还是没找到。但我们追踪到了老福斯特
他被接走后,上了一架私人飞机,从维吉尼亚的一个小型机场起飞,目的地是中海。”
麦普猛地睁开眼。“中海?陈汉生的地盘?”
“是。飞机两个小时前降落。接机的人,是一个註册在长河资本名下的车队。”
麦普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长河资本?陈汉生?他把老福斯特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