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知道你们在动。动的对手,才会犯错。不动的对手,没有破绽。”
电话掛断。方糖从厨房端了杯茶出来,放在陈汉生手边。
她听到了对话的一部分。“你真的要寄?”
“寄。用国际快递。寄到他唯一公开的地址,苏黎世那栋老房子。雅各布的管家去取徽章的时候,正好签收。”
方糖在他对面坐下。“你这是在对他宣战。”
“他早就宣战了。从十三个月前在黄金结算系统里埋后门的那天起,战爭就已经开始了。”
伦敦,梅菲尔区。雅各布的管家从苏黎世回来了。
他带回了暗格里那枚徽章,也带回了快递员送来的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管家把徽章和信一起放在雅各布的桌上。
徽章用绒布包著,信是牛皮纸信封,上面只有一行列印体:“雅各布先生亲启”。
雅各布先看了徽章。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鹰,钥匙。
他没有拿起来,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它推到桌角。然后拆了信。
信很短,只有三行字。
“第一枚,给了韦伯。他死了。
第二枚,给了你。你还活著。
第三枚,在杜拜截住了。
那是寄给你的。请查收。——克劳斯”
雅各布的手指微微颤抖。那七枚在杜拜被截住的徽章,是寄给他的。
七枚。
加上这枚,八枚。
再加上韦伯手里那一枚,九枚。
克劳斯把九枚徽章同时寄给同一个人,意味著什么?
他拿起保密电话,拨了陈汉生的號码。“陈先生,箱子里的徽章是寄给我的。克劳斯把所有的徽章都寄到了杜拜,收件人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他知道你的人在苏黎世。他把所有的徽章集中在一个地方,等你的人去取。你派管家去苏黎世,正好落进了他的圈套。”
“圈套?他不抓我,只是把徽章寄给我。什么意思?”
“他在告诉你,你已经是他的人了。韦伯死了,他的位置由你接替。
你不是第七局的前排学员,但你现在拿著他们的徽章。从今天起,在外人看来,你就是第七局在欧洲的新代理人。”
雅各布的呼吸停了一下。“陈先生,你知道这不可能。我不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