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生辛辛苦苦握住了张临川的软肋,抓住了张博,就等著待价而沽。
可到头来一腔心血即將付之东流,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
现在陈汉生有两个选择。
第一,大力支持张临川,帮他度过难关,让其坐稳聚合社负责人的位置。
但是这样做是否值得,还有待商榷。
第二,趁火打劫见好就收,让张临川自生自灭。
这样一来能够简单有效的拿到利益,可之前的布局就悉数流產了。
现在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林烟要藉助张临川之手除掉张博的同时,对张临川发难。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並不是没可能。
张博究竟会不会成为一个弃子?
张家把张博养这么大,说丟就丟了?意义在哪?
难不成,张博的存在真的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掩护另一个人?
林烟的动作太快,完全让陈汉生有些措手不及。
方抱著枕头靠在沙发上,看著眉头紧锁的陈汉生。
“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也不要想的那么复杂。”
“长线布局风险很大,张家也不是易与之辈。”
“支脉现在喧宾夺主,锦上添不如雪中送炭。”
“现在,你是拿著主脉来算计支脉,又拿著支脉算计主脉,借势固然不错。”
“但是你一插手,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並且你帮支脉把握住聚合社的目的,就是希望张家內耗。”
“可话说回来了,我们只是想在其中分一杯羹而已,既然如此何必顾忌那么多?”
“乾净利落的捞一笔,抽身而退,管他们洪水滔天,我们自作壁上观。”
“不得罪主脉,也不得罪支脉,不惹事,不怕事。”
“生意人,以和为贵,和气生財才是硬道理。”
“挣多挣少,只要挣了就是贏,机会又不止这一次。”
陈汉生摇了摇头。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张家下场支持,恐怕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对方给了態度,那这件事情自然不能插手。”
“不然介入张家內部爭端,我们也站不住脚,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没理由插手。”
“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无伤大雅,这次要掺和进去,影响很坏。”
“说来说去,还是有些不甘啊。”
“罢了,人生哪有顺风顺水的,强求不得的东西,何必费那个功夫。”
陈汉生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