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毒花环提升功力确实显着,比为师精心调制,用于提升修为最好的毒素都要强一倍有余,而且可以长期存于体内,吞噬化解也不会那么痛苦折磨,只是……”
明玉卿赶紧问道,“只是什么?”
姬媚烟点了点那几根藤蔓,“只是这毒素远比师父想得要难对付,化解起来进度很慢。”
“三个月化解修炼,也才比师父初见之时,弱了只有半成。”
“换句话说。”
姬媚烟紫黑色指甲对着紫毒花环绕了一圈。
“想要完全化解这些毒素,差不到要五年,而这仅仅是和师父亲热一晚所累积之毒。”
明玉卿一听恍然大悟,明白为什么姬媚烟之前如此冷傲抗拒和自己亲热,在得知自己有秘法可以护住心脉,将毒素绕着胸口封成花环后,又答应与自己亲热。
恐怕只要和姬媚烟亲热,她身体就会产生大量极为可怕的毒素,只有靠着精纯护心真气,方能抵御住,但仅仅一夜的量,就得让自己用功五年方能化解。
明玉卿转念一想,喜形于色,赶紧一把抱住姬媚烟,“那劳烦师父,赐徒儿一千年,一万年的修炼毒素吧!”
姬媚烟白了他一眼,朝他脑袋上狠狠一拍,“凡事都有上限,哪可能存得到一千年,一万年!恐怕要不了几次,这些毒素累积过多,突破你那护心功法,你就活活毒死了!”
明玉卿不好解释,自己那内功很强,只要解除封印,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将这些毒素尽数驱除体外。
他抱着姬媚烟苦苦哀求,“师父,说不定徒儿身体很棒,能承受很多毒素呢!求你和徒儿亲热亲热吧!徒儿想被师父折磨玩弄!”
“唉,罢了,就当给你这淫徒攒些家当吧!”
姬媚烟右手指甲抠向领口,左手解向腰带,眼中紫眸显出桃心淫光,香舌舔了舔唇。
“师父这三个月,也可是憋坏了呢!徒儿,你等下可别哭出来后悔哀求便是!”
姬媚烟迅速脱光衣服,再扒掉明玉卿的裤子,张嘴狠狠一吸,贪婪吸向了那根硕大肉棒。
一股又痛又爽的真空抽吸快感,自腰椎爆发,足足三个月的禁欲,在此刻尽数释放出来,让明玉卿爽到舌头外吐双眼翻白。
“齁哦哦哦~师父的舌头好厉害,要把徒儿吸成人干了~徒儿好喜欢被师父吸成人干的感觉~快爽死徒儿了~”
姬媚烟紫唇上下抽送,口中来回大力吮吸明玉卿那硕大肉棒,桃心状紫眸中却隐约有种凝重之色,体内真气凝于口舌附近的任督二脉交汇处,似乎在暗运什么诡异功法。
一边抽吸她一边目光看向明玉卿心脉附近的紫毒花环,却见那紫毒花环中,隐约有些紫色毒真气被带了过来,一路沿着任脉而下,被吸入肉棒之中,被姬媚烟吞噬回体内。
只可惜姬媚烟此时,周身也在不断分泌诡异的毒香,灌入明玉卿口鼻之中,又填补上了那被吸走的部分。
此消彼长,终究还是姬媚烟体内分泌毒香的进度,快过被自己吮吸肉棒带走的毒真气速度,让那花环以一个相对缓慢的速度在生长。
姬媚烟观察一阵后,眼神浮现出一缕黯然,口中的肉棒吮吸却愈发狂热大力,时不时吐出来浪叫。
“徒儿,是不是被师父吸肉棒吸得很爽呐!吸得爽就大声叫出来,快说爱师父!”
明玉卿爽得娇喘连连不住浪叫,“徒儿好爱好爱师父!”
姬媚烟一边狂野吮吸,时不时吐出来淫浪命令。“说想无论生生世世,都想当师父的徒儿,被师父无论怎么折磨玩弄,都痴心于师父的一切!”
明玉卿爽到大脑宕机,按着姬媚烟所说痴情复述。
姬媚烟一边狂野动情的吮吸肉棒,眼中似乎变得有些晶莹湿润。
“说想长大以后实力变强,就冒天下之大不韪,娶师父为妻!”
明玉卿痴情呐喊复述。
“说要每天给师父说甜言蜜语,要哄师父开心,每年都要给师父做年夜饭,给师父送亲手做的红绳铜钱!”
明玉卿痴狂动情复述。
两人就这样一边疯狂口交,一边浪叫连连。
在一声声深情告白中,肉棒泉涌如柱,尽数灌入姬媚烟喉道中,被她尽数贪婪咽下,一滴都不剩,仿佛畅饮世上最甜美的清泉。
自从姬媚烟出关以后,明玉卿如同脱了束缚的猛兽,对姬媚烟赐予的一切充满渴望,如同成瘾一般。
渴望与她香舌交缠然后唇舌被她兴奋得咬出血,渴望被她吮吸肉棒榨得脱水,渴望被她紫黑色足趾的妖冶玉足,似而憋闷时而轻柔的碾踩口鼻,渴望被她尖锐指甲抠玩乳头胸肌和腰腹背臀,然后被过于狂野的力道划出一道道血痕。
姬媚烟也一改往日那种冷傲狂邪作风,不再像前世那般给明玉卿下毒折磨,也不再玩弄他感情,设置一些仙人跳的试炼,而是对徒儿的热烈情欲,回以更为狂野的妖邪色欲。
每天晚上,明玉卿陪着姬媚烟在房中吃完饭后,就到了极乐时刻。
他会给脱光衣服躺床上的姬媚烟用高超手法细腻按摩,待按到姬媚烟情欲翻腾,便会被她抓住两只手压在身上,如同母豹子享用鲜美小绵羊似的,肆意玩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