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这一刻才感觉到,好像并不只是自己对姬媚烟有强烈欲望,而是姬媚烟对自己也有欲望,甚至这种欲望比自己还要来得狂野猛烈一些。
这种感觉就是一个性压抑久了的狂战士,突然遇上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娇妻那般,姬媚烟成了性压抑狂战士,自己成了那个欲求不满小娇妻。
妖女姬媚烟这种性欲望张力拉满的狂野欢爱,也给明玉卿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爽感,不光是肉体上被姬媚烟美妙的香舌舔吮爽感,更是一种心灵上被玩弄被凌虐的别样顺从爽感。
“徒儿被师父玩得好爽~师父竟然有这么狂野的一面,徒儿都快要被师父玩坏了~”
姬媚烟收了香舌,在明玉卿耳道边吹着兰气,妖邪中带了些深情语气说道。
“徒儿,你也不好好想想,师父这种妖邪阴狠的个性,像是那种断情绝欲的正经人么?”
“你这孩子长得又俊美,又会讨师父欢心,还老爱在师父面前搔首弄姿的发浪,挠得师父心里直痒痒!”
“师父要不是身体有问题,怕害了你,早就把你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明玉卿本来沉浸在被姬媚烟粗暴玩弄的受虐激爽中,听了她这话突然一愣,抱住姬媚烟肩膀关心问道,“师父身体有什么问题?”
“别说这些扫兴的,反正今夜应该是没事。”
姬媚烟不耐烦摆了摆手,说着就探头往明玉卿脖颈狠狠一咬。
“徒儿,今夜咱们好好快活一下,说不定哪一天,师父还是得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明玉卿见姬媚烟不肯定说,自己也不好相逼,只好抱住她肩膀,卖力迎合姬媚烟这时而剧痛,时而激爽的亲近。
待全身上下的滑嫩少年酮体,被姬媚烟又咬又吻的全部把玩一阵,姬媚烟舒爽一叹,仿佛积累了许久的压力终于得到暂时释放,然后爬回明玉卿身边,将他像抱娃娃似的抱在胸口,任由胸乳对准他口鼻。
嗅着姬媚烟胸口独有的妖媚奶香,明玉卿想起和云清霜亲近时养成的习惯,嘴唇一张想要对准姬媚烟的乳头含吮上去,哪知被姬媚烟察觉,狠狠敲了下头,娇声训斥道。
“徒儿!没有师父允许,不准随意玩弄师父身上的部位!若是你做不到的话,那师父再也不跟你亲热了!”
明玉卿望着近在眼前的乳头咽了咽,低声可怜兮兮应道,“是……师父……”
正在这时,忽然屋外传来鞭炮声,明玉卿欣喜说道,“师父!过了子时,新的一年到了!”
姬媚烟瞟了眼房中漏壶,刚好到了子时。
“你让媚奴们放的鞭炮?”
“嗯,这样热闹点……”明玉卿拍拍姬媚烟紧紧揽住自己的手臂,示意她松开少许,“师父,徒儿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姬媚烟满脸好奇松开了手臂,让明玉卿爬到床边取过衣服,翻找一通之后,又爬了回来,将手中的一串红绳铜钱掏了出来。
明玉卿将这红绳铜钱戴到姬媚烟手腕上,柔情款款说道,“师父,这是徒儿仿着你床头那些红绳铜钱的款型亲手做的,想亲手送给你,保佑你无病无灾岁岁平安。”
姬媚烟低头怔怔望着手腕上的红绳铜钱,神情呆滞来回把玩,自言自语低声道。
“岁岁平安,无病无灾么……”
“要是真能这样,那该多好……”
把玩好一阵,将红绳铜钱摘了放到床头,姬媚烟狡黠一笑说道,“师父也赏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姬媚烟舔了舔被紫黑色的薄唇,露出她那招牌的妖娆邪笑。
“赏你被师父,从头到脚,再亲热一轮!”
两人亲热到深夜,明玉卿第一次体验,在姬媚烟怀抱里沉沉睡去的幸福感。
等第二天一早,本以为会在姬媚烟怀里苏醒,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的床上,身上也换上了睡衣。
扯开衣服看了看,发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许多划痕和草莓印,明玉卿心中一荡暗想。
“还好不是一场春梦。”
挪着身子刚下床,忽然感觉头有些晕,明玉卿摇晃两下强迫自己清醒,看了眼漏壶时间,赫然发现已经是五更,比往日起床时间晚了半个时辰。
“难道是昨夜和师父玩得太晚太疯了?”
明玉卿慌慌张张穿好衣服跑进灶房,幸好六号媚奴已经煮好了热水,自己赶紧泡了茶端到姬媚烟门口惶恐说道,“师父,徒儿今早起晚了,还请师父见谅!”
里面传来姬媚烟慵懒的声音。
“徒儿,冬日天寒,日光亮得也晚,你不必起得这么早!”
“往后你辰时到巳时之间,给师父奉茶请安就行,你回去补个觉,晚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