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口鼻朝那媚香毒气最为浓郁的秀发中猛的一嗅,明玉卿啐了紫血大赞。
“师父这妖毒,可是又香又快活呐!”
姬媚烟猛得一颤,慌张挣扎想翻过身,厉声喝骂。
“顽徒死性不改!你真是好色不要命不成!”
明玉卿直接双臂一揽,揽住姬媚烟的脖子,嘴唇强行吻上她那咬得渗血的紫唇,什么也不顾了,深情伸舌吮吻。
“只要能和师父亲近,徒儿被师父毒死也无所谓了!”
原本一直是冷艳女王风范的姬媚烟,此时竟然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又羞又慌,也不敢太用力挣扎伤着明玉卿,只好用小粉拳捶打明玉卿日渐壮硕的胸膛。
“呜呜……放开为师!你这逆徒!快放开为师!呜呜……你真不要命了吗!你再这样,呜呜……为师……呜……为师要生气了!”
明玉卿强吻了一阵,发觉姬媚烟嘴上说不要,但挣扎的力道很小,自己舌头伸入她嘴里时,她香头虽然在躲闪,却明显感觉躲闪得比较笨拙,下意识有点迎合的意味。
有了纵容,明玉卿胆子更大,邪笑一声说道,“师父你今晚要么杀我,要么就给徒儿好好亲亲。”
紧紧搂住她脖子,明玉卿再次强吻上去,愈吻愈动情。
堂堂五绝艳之一,在江湖上让所有正道闻风丧胆,恶名远扬的妖女姬媚烟,此时被一个十三岁出头的少年,吻得浑身酥软,明明一身狠辣功夫,却半分也不敢使出来。
吻了一阵,姬媚烟感觉到明玉卿不但嘴角渗出紫血,连鼻子都开始不断渗出紫血,情况越来越糟糕。
她无奈一叹,欲拒还迎保持着和明玉卿接吻的姿势,伸手按向他胸口,忽然惊咦一声猛得挣脱,低头看向他胸口。
只见无数条如蛇的紫色真气,在明玉卿胸口心脉附近萦绕不休,试图攻进去,却仿佛被一层无形屏障隔绝,死活也突破不了这强大屏障,只能环绕四周不断打旋张牙舞爪,像毒蛇张嘴威胁似的无能狂怒。
“徒儿,你何时练了这等高深的内功?”
姬媚烟望着明玉卿胸口异状吃惊问道。
明玉卿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徒儿在赶路时,无意中掉落洞窟,在一具尸体旁看石头上刻了些行气图画,徒儿觉得很有意思便记了下来。”
“后来跟师父学了万毒神功,才知道那些图画是一门内功心法,可惜残缺不全,又怕跟师父教的起冲突,便一直没练。”
“刚才师父这媚香毒气太强,超过万毒神功吸纳能力,眼看要攻入心脉,徒儿忽然想起那内功有一套防护心脉的法门,所以破罐子破摔运转起来,倒是有点微末效果的。”
姬媚烟听了又惊又喜,尖锐指甲朝明玉卿胸膛狠狠一刮以作惩罚。
“你这傻徒弟什么也不懂,什么叫有点微末效果,是效果很强好不好!”
姬媚烟目不转睛看着明玉卿胸口运行的气息,隐约和天地阴阳之气共鸣,出于习武之人对绝顶武功的热切,情不自禁大赞。
“这等至强功法已经超越了正邪之分,宛若天地阴阳化为一用,远超师父生平见过的最强内功。”
“可惜你这功法只是残篇,若是完整的功夫,你大可以不练师父这个劳什子的万毒神功,改练你这内功,他日必定能成为天下第一!”
明玉卿赶紧问道,“师父你要学吗?要不我念给你听!”
姬媚烟苦笑摇了摇头,“为师练不了……不说了,咱们干点正事,为师帮你一把。”
只见姬媚烟将真气凝于指甲,然后绕着明玉卿心脉四周连点。
那原本在心脉四周,宛若毒蛇般不断游走的紫色毒真气,开始围绕心房凝聚,练练形成一个紫色空心花环。
花环形成后,原本一直在口鼻渗出紫血的明玉卿,这会儿停止了流血,身体感觉轻松不少。
尽管那媚香毒素,依然远强于当前自身万毒神功的分解吞噬能力,但是未能吸取的那部分毒素,此时全都聚集到了心脉附近,凝成了那朵紫色花环的藤蔓和花朵。
明玉卿见了这诡异一幕,心有所悟暗想,“师父恐怕释放这媚香毒素不是有心为之,她也没法完全控制住。”
“如今靠我一缕精纯的天地无极真气,她才得以将这些毒素封在我心脉附近,防我被过强的毒素伤害身体。”
姬媚烟忙完这些,神情显得有些倦怠疲惫,气息也变弱不少。
她那纤美玉手轻轻抚摸着明玉卿心脉上缠绕的紫色花环,语气中有些惆怅落寞说道。
“徒儿,你往后就用万毒神功,慢慢化解吸纳这毒环上的毒素,待全部吸收干净了,能大幅增进修为,足以让你在这世间自保。”
明玉卿听姬媚烟这语气,仿佛临别赠礼一般,让他内心一颤,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师父要远行去哪儿么?”
“自古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师父再怎么说也是武林正道头号公敌,总可能会有离开你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