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从灰黄的雾气中吹来,体表的汗水蒸发时带走了热量,寒意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槿萍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清明。
槿萍有些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发现自己又一次进入了牧天魔宫所在的秘境。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虽然她并不希望如此。
“把这个吃了。”一个昴日宫弟子将一粒丹药送到她嘴边道。她还记得,这人似乎叫桂皮来着。
槿萍熟练地张开口,其实也不需要她主动去吃,桂皮就已经半强迫地将那丹药塞进她的口中了。
熟悉的药味在口中化开,槿萍认出这是凝气丹,价格不菲,但这几日来被她像糖豆一般不知道吃了多少。
不过槿萍也不打算替昴日宫肉疼,他们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可比这点投入要多得多。
身上的束缚被去了大半,头套不知何时已经被扯掉了,头发依旧凌乱地被汗水黏在头皮上。
槿萍一边咀嚼着丹药,感受其中释放的一缕缕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一边重新用双眼去看面前的世界。
她感觉有些陌生,仿佛她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用眼睛看一样,只是目光所及却仅是荒芜而无垠的草原。
似是察觉到了槿萍的眼神,桂皮不屑地笑笑,道:“没想到你这贱牛还保留着神智,不觉得到现在还保持清醒对你自己来说是一种残忍吗?”
槿萍看了桂皮一眼,扯扯嘴角,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感觉经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于是一开口,话还没有说出,一口鲜血却已经喷涌而出,其色发黑,带着一股腥臭,而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靠!”桂皮连忙闪开,不让槿萍突出的血弄脏了他白色的袍服。
恼羞成怒的他本想抬手教训教训这母猪一般的女奴,可看到后者的神色时,他的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凝重起来,随即朝身后招手:“丁香师妹,你快来看一下。”
一个昴日宫的女弟子走上前来,也是同样曾在长生香中“照顾”过槿萍的其中一人。
丁香拉过槿萍的手腕,略一号脉,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也一瞬间变得凝重。
“姬平师兄呢,快去叫他过来。”丁香道。
“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事?”不远处正和其他弟子交代事务的姬平早已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此刻已经赶到了槿萍身边。
见了槿萍的模样,他心里便已经了然了七八分。
“她快不行了,已经损伤了根本。”丁香诊断道。
“能完成这次任务吗?”姬平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惊讶。
“应该没问题,适度降低拘牝木牺的运作强度的话还能活半个月,否则的话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丁香分析道。
“不用降低,让拘牝木牺全天候运行,只要能穿过草原她便没用了。”姬平冷冷道,“其他势力只道我们先行进入遗迹,却不知我们投入甚多也仅仅穿过了草原,还没有真正进入牧天魔宫,因此也并不占据多少情报上的优势,所以更要争分夺秒。”
“是!”丁香道。
“对了,之前宗门里那些吃里扒外的小虫子们呢?”姬平转身问道。
“姬平师兄放心,已经处理干净了。”一旁的桂皮道。
“甚好。”姬平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抓紧时间,但不必紧张。虽说没多少优势,但依旧是有优势。光是这草原雾气中的淫毒就不知道会撂倒多少人。只要我们按计划行事定然不会有失。再给那母猪喂点猛药,然后把她塞进拘牝木牺中,一炷香时间内便要出发,路上可不能让她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丁香和桂皮异口同声道。
槿萍又被喂下去几粒丹药,其中还包括一粒自产自销的仙牸丹,总算是能让那被各种媚药和过量凝气丹糟蹋得千疮百孔的经脉修补得勉强能用了。
此时的槿萍大脑虽然还清醒,但四肢几乎已经动不了了,像具尸体一样被两个昴日宫的弟子架着喂了药,然后被架着来到一个背部敞开的金牛跟前。
姬平早就站在一旁等着她了。
“母猪,你的运气不错,我们给你找了个上等品质的拘牝木牺,应该能让你多撑些时日。”姬平在槿萍硕大的肥乳上摸了一把,弹性略逊,可论松软却是极品,好似那乳皮中装的全是水一般。
果不其然,那拳头般大小的黑色乳头中漏出些甜腻的乳汁,只是如今那包含着淫毒的乳汁已经不是人所能享用的了。
“唔……”槿萍苍白的脸颊涌上一抹异样的潮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姬平捏着槿萍的下巴,粗暴地左右摇晃了下,像是在摆弄一个玩具。“以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
“啊……啊……”槿萍的眼中虽是恢复了些清明,可依旧混沌,难以抑制的性欲冲击着本就模糊的意识。
听到姬平的话后,她终于挣扎着集中精神,迟钝地组织着词句。
“不……不要……求……你……”槿萍凄凉地看着那仿佛恶魔一般的青年,低声下气地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