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望着双手中的空空荡荡,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哀伤,却又在下一刻转为悲愤和暴戾。
“虞姬?她是虞姬?”玛修震惊的喊道:“那可是公元前的人物,怎么可能……”
“至于惊讶到这个程度么?整天项羽项羽大人的叫着,还看不出她的身份?”高扬斯卡娅假惺惺的唉声叹气:“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整天为了所谓的灵子转移、特异点、英灵从者之类的问题烦恼的迦勒底成员们,根本很难想象到活了两千年的古代种就存在于身边的事实吧。”
她一摊手:“毕竟这件事连绝大部分的隐匿者都不清楚,知道的只有我,还有极少数人……所以我刚刚劝你们赶紧逃跑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祖仙女,因为是存活着的古代种,战斗力经过两千年时光也没有磨灭消退,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能发挥的实力更是难以计算。”
藤丸立香咬牙:“那又如何?即便是真祖又如何,原罪之兽我也对过!”
“说得好,真有骨气,藤丸立香。”芥雏子往前半步,手里虚握,一把血红魔力铸成的兵刃落入手中:“我想你已经做好在这里长眠下去的准备了。”
“我迄今为止都是在用人类的姿态和你们对峙,我也试图靠着人类的力量,以战术、用从者和你分个高低,但可惜我并不擅长这些,既然展露出了这个姿态,你们今日注定毁灭在这里!”
她抬起双手,大气中的魔力,大地中的地脉,聆听万物之声,生命中的力量都归她所用,她双手缓缓交错,随后缓缓摊开,伴随着轰隆声响,方圆百尺之类的元气流动都被她摄入双掌之中,穹内寰宇被一只手抓牢,魔力经过她的躯壳转化成血红色的魔力。
月光忽然黯淡了下来,监牢中一片漆黑,只有血红的魔力闪烁着,还有刺目明亮的电光劈啪作响,她掌心虚托,两股高度压缩的魔力球体在掌心悬浮,灼热的高温,血红的暴戾,扭曲了空气和光线,令人仿佛直视着黑洞,看不见其中到底藏匿着多少深邃。
“聆听我的恸哭吧……苍天啊,云朵啊……”
“以这怜悯的血色之类,诅咒这芸芸苍生!”
她双手举起,将血红之光抛上天空,将漆黑夜空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色,透过血红穹顶,照落下血色的光,紧接着有红色的云雨落下,落下的血色之雨,是夺命的子弹,是致命的能量倾泻,以血肉诅咒大地,这份力量足以让这个安康城都沦为一片沉沦血海。
吞噬了整个灵基的真祖,燃烧着熊熊怒意,今日只怕无人能拦住她了。
……
阿房宫内,嬴政道:“仙女是完全暴走了啊,连朕都听不见了……虽知道她的性格会比较暴躁,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性子,一旦陷入暴怒,就彻底失控,这到底是什么怪异性格?”
侍卫长犹豫道:“若是让她如此胡闹下去,恐怕整个郡县都会给,是否要让人去阻止?”
嬴政略作思索:“让会稽零式去吧,也只有它才能安抚的了这位仙女,如今她取回了完整的姿态,朕也需要她配合,才能最后一次收拢她的身躯资料,只要有了这些详细数据,仙人、真人的躯体,对朕来说也不再是一个秘密,这也是最初的目的了。”
韩信开口说:“让这位仙女,直接将迦勒底亚斯的人彻底毁灭,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嬴政却说:“朕还有些事想问问他们,而且关于他们所拥有的技术,也的确感兴趣,更重要的是……朕需要好好确认一下仙女的想法。”
“想法?”韩信不太明白。
“她是真人,朕是天子,她是整个世界唯一有资格和朕相比较的存在,若是她对尘世还有所依恋,朕也留不得她,但若是她对着天下再无任何执著,只愿守望自己和爱人的棺椁,朕可与她共存。”嬴政的话语有几分深意:“简而言之,这是帝皇的忌惮,可能朕并不是一个太大方的人吧。”
“陛下英明。”韩信低下头,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心里在想着对shadowborder的逆向工程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满脑子都是风暴外的世界有没有值得讨伐的敌人。
“好了,派遣会稽零式赶往安康,想着就让朕看看,这群迦勒底的异邦来客们,能在仙女的手下支撑多久,真希望他们不要输的太过于干脆。”嬴政的话音里藏着几分愉悦:“对了,顺带准备一下,十分钟后,送一枚灾星给他们,想必这样也足够制止仙女的胡来了。”
如果此时的嬴政有个人形的话,一定是翘着二郎腿坐在龙椅上,满脸都写着搞事的表情。
……
“不行,太强了,完全打不过!”赤兔马挥动着兵器,却是接连后退:“这是什么怪物!”
“你还有脸称呼别人为怪物?”陈宫在一旁抚了抚自己的头顶,他刚刚把自己从墙里摘出来:“居然连我这个策士都要上战场,真是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