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在一起可以组一局麻将,也可以启动一盘第五人格。
但是绝对不能在剧本杀里像四个待宰羔羊一样等着死神降临,更绝望的是除了等待命运的审判别无他法。
死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终于想起了第一晚DM给他们听的童谣。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为了吃饭去奔走;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九个印地安小男孩,深夜不寐真困乏;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
这就是玩家们对应的死法,被毒杀,被安眠药杀,被引诱到室外当头一棒。。。。。。
比起无差别杀人,凶手是有计划地在杀,这对抓出凶手没有任何帮助,除了显得凶手更变态了。
人越少,剩下人中开出变态的概率就越大,人群中的气氛越来越焦灼。
大耿榨一壶果汁出来,幸存玩家们要担心毒被下在杯子里,毒被冻在冰块里、担心壶是可以分层的双底壶,担心凶手调换杯子,担心凶手在吸管上下毒。
大耿说,你们这种情况除了嘴对嘴一人一口根本无解。
侦探哥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耿哥啊,你莫要消遣小弟了,我昨晚才温习了经典智斗资料,这种分酒的环节最危险了。”
“你知道吗,通常凶手会让其他人开一桶酒喝,证明无毒;然后再偷喝另一口,让敌人放松警惕,最后将蒙汗药抖入酒中。。。。。。。”
京晶嘴里嚼着花生米,听到蒙汗药满头问号:“等等等等,你看的什么智斗?”
“智取生辰纲!”侦探哥呵呵两声,精神错乱道,“我昨晚还和我梦里的鬼聊了下暴风雪模式的破局思路呢,我俩打了些酒,再买些肉,熄灭屋子里的柴火,然后关好大门往林场去了。。。。。。。”
“你是个鬼的暴风雪山庄啊,是风雪山神庙!这还是国内,啊不是,还是国外吗!”
“但是我觉得我的鬼教头说得对,做好西方推理,未必要用西方模式。”
“你的鬼教头是从梁山下来的吗!”
。。。。。。。。
玩到后面,大家精神状态都有些岌岌可危。
进鬼屋前满心期待,进鬼屋后又煎熬又害怕,完全就是花钱找罪受,但是下次还会玩。
这个剧本杀无疑是鬼屋plus版,白天要防范同伴,晚上被阿飘折磨,当初前苏联就这么审犯人。
尤其是侦探哥,看起来已经快上梁山了,京晶说你这放古代叫梁山好汉,放现代叫法外狂徒。
虽然从开始的雄赳赳气昂昂玩到“我是未成年不要杀我”,京晶偶尔也会有拾起上京老手艺的冲动,比如要是实在对抗不了,挖个地道出去摇警察吧。。。。。。。
意志力最坚定的小丹则在屋子里卖力学习刷题。
自从保险妹妹出局后,她一个人在大房间里害怕,为了苟到最后,她开了个考公备考直播间。
酒店环境很好,写字台是颜色漂亮的胡桃木,抽屉把手和台灯都是沉沉的金属质地,上面装饰着珍珠贝,很适合开直播。
再加上她坐得住,在房间内从早学到晚,被平台推流到主页,直播间在线人数不少。
她结束下午的刷题任务坐起来,给自己泡了一壶泡面,对着镜头热气腾腾地吃起来。
弹幕纷纷和她互动。
【主播好勤奋啊,就是吃泡面看起来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