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
狭小的室内,漆黑的盔甲直接愣在了原地。
杜康?
那是谁?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但他却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听过。
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很久,很久……
“怎么,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奈亚拉托提普皱起了眉头。
“我就说你早该去治疗一下,你这个状态……”
“不用,我想起来了。”
杜康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气。
“奈亚你省省吧,我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说吧,到底想要聊什么?又或者说……”
杜康指了指地上的无头尸体。
“这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一个弃子而已。”
奈奈亚拉托提普挥挥手,无头的尸体崩散成满地的血肉。
散乱地血肉诡异的蠕动着,顷刻间便消失在房间的角落中。
“反正这玩意肯定不是我的弃子就是了……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不会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吧?”
“的确。”
杜康点了点头。
“你要是想对我下手的话,也不至于搞这点小动作……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难道又是犹格?”
“我倒希望只是犹格,那样还好处理一点。”
奈亚拉托提普叹了口气。
“不过这次比较麻烦。”
“哦?”
杜康诧异地看了奈亚拉托提普一眼。
“有多麻烦?”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东西……”
奈亚拉托提普沉吟了一下。
“大概就是‘一生二,二生三……’”
“啊,这个当然听过。《道德经》里面的。”
仅仅只是听了个开头,杜康便知道奈亚拉托提普要说什么了。
“可是李耳不是人类吗?他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
“三生万物……”
奈亚拉托提普并没有理会杜康的打岔,只是自顾自地念着,手里更是掐出一个诡异的手印。
“万物归一。”
“万物归一?”
杜康猛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