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带止血带止血带……”
后山之中,名为卫郎的强壮少年焦急地在箱子中翻找着包扎伤口的药品和绷带。而在少年的耷拉着的右臂上,有鲜血正从掌心汩汩地淌出。
“我说你是不是弱智?不是告诉你练武先练脑了吗?”
有混沌的咆哮在卫郎耳边响起。
“教你八卦掌就是让你那手去拍狗熊脑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头熊脑袋里有石头……把手扎成这样好玩吗?”
“这不是难得遇到一头大地魔熊,想要练练手吗……”
一边用烈酒清理着掌心的创口,卫郎一边小声辩解着。
“毕竟大地魔熊可是相当稀有的四阶魔兽,我还以为怎么脑袋也会硬一点来着……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大地魔熊的脑袋连我一掌都挨不了?”
“你……”
杜康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虽然对于卫郎这种堪称神速的进步他很满意,但卫郎这种自卖自夸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行了,把伤口稍微收拾一下吧。”
杜康忍不住叹了口气。
“本来看你最近体术学的差不多了,打算开始教你兵器的……不过你手搞成这个德行,估计半个月里先拿不了东西了。”
“不用不用。”
胡乱地擦拭了一下掌心的血迹,卫郎拿起绷带就开始往手上缠。
“其实我不太想用兵器……我感觉拳法用起来更痛快一点。”
“你懂个锤子。”
杜康狠狠地瞪了卫郎一眼。
“拳法本身只是学习操作身体的方式,真打起来谁不抄家伙……等会,你血擦干净了吗就开始包?”
“应该是擦干净了吧。”
卫郎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
“我没觉得有血……”
卫郎愣住了。
在他的掌心中,有血红的印记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
看着那一抹血红的印记,杜康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魔兽对我进行了诅咒?”
卫郎皱起了眉头。
“听说有不少魔兽在濒死的时候会进行恶毒的诅咒,来报复杀害它的凶手……难道我运气就这么背吗?”
“应该不是……你先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