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之后,卫郎只得暂时结束了自己的修行生活,返回卫家。
没办法,虽说卫郎已经几近成年,但一失踪半个月也不是能说得过去的。更何他幼年丧母,自然更看重父子之间的亲情,也不远让老父过于担心。因此在卫且思劝了几句之后,也就下山去了。
顺便带着一群躺在担架上的卫家子弟。
或许是因为妻子早逝的缘故,卫且思也更加看重起自己这个长子来。于是在找到这些卫家子弟的第一时间,卫且思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将这些胆敢欺辱卫郎的半大孩子给挨个训斥了一顿。就算是在下山的路上,卫且思的嘴里依旧念个不停。
“好的不学?非得学聚众斗殴?卫家怎么出了你们这几个东西?”
穿行在山林之间的卫且思依旧数落着这些卫家子弟。
身为长辈的他不太适合对小辈出手,所以也就只能嘴上训几句了。
“同族殴斗这种事你们也做得出来?你们可真……”
“且思叔,我们真没有打卫郎……”
辈分比较大的卫慎耳都快哭出来了。
“卫郎一拳都能打死白尾凶鹿,我们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卫且思狠狠地瞪了卫慎耳一眼。
“阿郎到现在也只是月之力三段,能打的死三阶魔兽?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敢狡辩?”
说着话,卫且思直接将一旁的卫郎扯了过来,抬手指着卫郎身上的那些伤疤。
“你看看阿郎身上这些伤,难道不是你干的?”
“当然……”
卫慎耳刚想反驳,却看到了一口白森森的利齿。
在卫且思看不到的角度中,卫郎正对着他笑。
“……是。”
卫慎耳咬了咬牙,还是点了头。
“呃……其实也没看起来这么严重。”
卫郎一脸歉意的看着卫慎耳。
身为人子,卫郎当然不想让父亲知道他的修炼方式——毕竟通过和野兽搏命来进行修炼也太凶险了点,这种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对卫且思说出口。所以……
卫慎耳他们就只能把这口锅背起来了。
那些被卫郎当做“可敬的对手”又或者“引以为戒的教训”之类的野兽头颅成了卫慎耳的战利品,而他这一身被野兽们撕咬出来的伤口也成了卫慎耳一行欺凌弱小的证明。至于那头白尾凶鹿……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死的,或许是被路过的强大魔兽随手拍死的吧。
虽然卫郎不是很明白卫慎耳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听自己的话,但这并不妨碍他让卫慎耳稍微配合一下。
“那小子是怕你把他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