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织田市带回去,又做了一顿早餐之后,杜康将醒过来的织田市送回了织田信长那里。
顺便给织田信长带了一套煎饼馃子。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更何况织田信长的妹妹在他这居然会出现被猴子掳走这种事,杜康怎么也得稍微意思一下表达歉意。
食材这种东西杜康自然是不缺的,烹饪的手艺他也已经练出来了。虽然口感上还有些瑕疵,但是作为早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点从织田信长狼吞虎咽的样子上就能看出来了。
“这就是明国的料理吗?”
织田信长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味道真的不错。”
“不错还行,以后哪天我混不下去了就指着这份手艺吃饭了。”
啜饮着茶水的杜康将视线停留在了织田信长身上的黑色和服身上。
“今天什么日子?你怎么突然穿一身黑?”
“没什么大事。”
织田信长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是我父亲死了,我必须注意一下礼节问题。”
“呃……”
杜康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谁能把“我爸爸死了”这种话说得这么……平淡?
用平淡来形容已经有点不准确了。毕竟织田信长现在表现出的态度不止没有亲属去世时会有的悲伤,就连不满或者愤恨都没有,就是死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隔壁老王一样。
“你……”
杜康比划了一下。
“有矛盾?”
“算是吧。”
织田信长明白对方口中的矛盾指的是什么。
“怎么说呢……他作为大名来说已经足够了,但是作为父亲的话还是差太多了……反正就是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那种吧,见面也都是骂,所以没什么感觉。”
“所以你才会离家出走是吧……”
叹了口气,杜康拿起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擦擦吧。”
“……谢谢。”
织田信长擦拭着眼角的水迹。
“那个老头真的很烦啊……真的很烦。从没听过任何意见,所有的事一定要他说了算才行。整天都是‘你不能干什么’,又或者‘你必须干什么’,嘴上说着‘我为了你好’,其实办出来的事对谁都不好……”
“嗨,上了岁数都这样。”
杜康也给织田信长倒了一杯茶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