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光了早饭的上泉信纲已经开始往外吐酸水了。
“再忍一下就好……速战速决。”
面对着眼前蠕动着的肉山,提着上泉信纲的杜康沉下了身子。
这些饿鬼都聚在一起是很麻烦,但也省得他去一个一个地找了。
“要上了!”
轰!
挥动着手中的上泉信纲,杜康猛地撞上了巨大的肉山。
“呕呕呕呕!”
已经吐得快喘不上气的上泉信纲本能地将手中太刀舞成了一团水泼不进的光幕,将周围的所有血肉都绞得粉碎。
“加油!继续!”
上泉信纲在杜康手中被挥出了残影,而血肉大山上竟直接被杜康掏出一个大洞。
“呕呕呕……”
上泉信纲已经连呕吐声都发不出了。
“再快一点……”
脚下发力,杜康径直冲进了血肉大山之中。
“走!”
“呕呕呕!”
……
看着远方被杀了个对穿的血肉大山,还有正准备从另一边再次杀进去的漆黑盔甲,柳生宗严和疋田丰五郎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师兄。”
柳生宗严的嘴角抽了抽。
“师傅他……没事吧?”
“好像是……没事?”
疋田丰五郎也一脸牙疼的样子。
“师傅的剑法倒是进步了……我现在完全看不懂师傅的剑路了。”
“是啊,至少师傅看起来还很有活力。”
柳生宗严叹了口气。
“走吧,咱们还是按照师傅吩咐的那样,去看一下织田信长他们吧。”
“啊,是啊,师傅还吩咐了事,得赶快去。”
疋田丰五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后连忙转身离去。
没办法,一直表现得十分睿智的师傅居然会有这种丢人的时候,身为弟子的他们根本没脸继续看下去。
至于以后的话……
还是自立门户吧。
拐过两个街角,柳生宗严和疋田丰五郎很快便赶回了旅舍。但当他们刚刚闯进租下的宅院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跪坐在厅堂内一脸呆滞的足利义辉。
“为什么……”
足利义辉依旧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为什么……”
“嘶……”
柳生宗严和疋田丰五郎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