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太刀已然劈断了武士持刀的右手,顺便破开了他的半边身子。
踢脚将尚未断气的武士踹飞,确认已经彻底安全的杜康这才将目光转到阿市身上。
“你……嚯!”
血腥气混杂着内脏的臭气,差点把杜康熏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被溅了一头一脸的血,还沾上了一股子恶臭,不管阿市长得再怎么如花似玉,杜康也没有那个欣赏的心思了。
“行了,先擦擦吧。”
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手帕的杜康干脆把那本《太平记》掏出来递了过去。
“把血和沾到的脏东西都擦一下,等一会你哥来了让他带你回旅舍洗个澡……这股子屎味不好好洗洗,几天都下不去。”
说着话,杜康连忙退开几步,直到找到能够呼吸新鲜空气的地方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岛国武士切腹之前都要先喝葛汤来排空肠胃了。不然真一刀子下去把屎捅出来……
“呕……”
似乎有些味道飘了过来,引得杜康直接干呕起来。
早知道会搞得这么恶心,他刚才下刀的时候就不用那么大力了——少往下切一点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味道来。
随手将沾染了不明秽物的太刀丢到一边,杜康探手将一个被打倒在地的袭击者抓了起来。
“朋友,讲道理,我其实并不喜欢杀人……”
被溅了一脸血的杜康尽量摆出一副和善的态度。
“刚才那个朋友很不配合,还挟持人质,我也是没办法……你看,你们一共五个,到现在不也才只死了他一个吗?所以我问你,谁派你来的?”
“我,我……”
看着那张满是鲜血的狰狞面甲,倒在地上的劫持者吓得尿都快出来了。
但他至少还记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将军!是将军派我来的!”
“将军?”
杜康有些疑惑。
“哪个将军?正牌将军还是杂号将军?”
“将军……就是将军啊。”
劫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征夷大将军……”
“哦?还是个大将军?”
杜康仔细回忆了一下。
将军的话……他知道骠骑将军,金吾将军,游击将军,宁远将军,忠武将军,又或者上将军之类的头衔,像“征夷大将军”这种还特地在中间加一个“大”字的……也太跌份了点,真不是哪里起义的农民自封的名号吗?
看了一眼这些袭击者的装备,杜康摇了摇头。
有着最基本的甲胄防护,还有火绳枪,这支袭击小队的装备在岛国已经算是比较豪华的了——至少以农民起义的财力想要养出这一身装备也要费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