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
遥望着远方海面之下隐隐露出的巨影,漆黑的铠甲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抓到你了……妈的居然敢作弊!”
站在船头的杜康一气之下直接把手中的单筒望远镜丢进了水里。
明明大家都说好了不用本体的,好好打赌,谁输了谁请客而已。就连一向喜欢钻空子的奈亚拉托提普都乖乖地按套路出牌了,而他也不过是借着虾人化身不算本体的优势来打打擦边球而已——结果这个章鱼头明面上开着船,背地里却让本体在海底跟着?
这还要脸吗?
五个百年里都吃了多少顿了?还不够?就真打算一次客都不请?
“章鱼头……”
杜康这次是真上火了。
克苏鲁这次所做的这种破坏规则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严重了。打个赌都用本体上阵,那日子就没法过了,大家干脆都把本体拉出来,在这个星球上随便找个地方做过一场,把星球拆了得了。没了这个安身之所也正好散伙,你回你的高老庄,我回我的流沙河,江湖路远大家后会无期,岂不美哉?
美哉个锤子。
杜康一对铁拳捏的咯吱作响。
他这次要是不把这章鱼头打出绿屎来,算这章鱼头昨天晚上没吃过韭菜。
赌品这么差,必须好好收拾一顿。
“追。”
伴随着杜康的低吼声,三桅大舰自动扬起了风帆。
舰首处,漆黑的盔甲负手而立,凝视着远方那条不起眼的武装商船。
杜康可以断定,章鱼头的化身绝对在这条船上,而章鱼头的意识应该也是集中在化身上。虽然章鱼头犯规在先,但他这边如果可以用正规的方式率先将其淘汰出局的话,最起码能先占住理,以免引起事后的纠纷——毕竟他用虾人化身造船这种事严格来说其实也算犯规。
所以只要能把章鱼头的船打沉的话……
……
良久。
“淦!”
有些尴尬的杜康愤怒地跺着甲板。
他的船太慢了,根本追不上克苏鲁的船。
“头儿,咱们是不是要追前面那条船?”
戴了个帽子正充当船长的维京战士凑了过来。
“咱们的船太沉了,追那种快船肯定是追不上。把船上的东西往下扔一点吧,速度还能提一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