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回应带来的后果就是。
西魔股价暴跌。
从峰值的两百一十米元一股,跌落到了十元一股,并且在当红篮球男星的秋裤广告之后,又跌了几个百分点。
整件事。
似乎就此落下了帷幕。
……
八月十日,夜。
坐在纽约曼哈顿餐厅的落地窗前,唐斯特品尝着这里特色的意大利海胆,偶尔回头望向窗外的夜色。
窗外下着小雨。
这夜是那么深沉,欢闹的人群行走在灯火之下。
似乎在为什么送别。
“瓦伦,一个男人的生命里,是不是总要遭受几回挫折,那才算是完整的人生?”唐斯特啜饮着猩红的酒液,眼神迷茫,低低的呢喃道。
“当然,华夏有句话叫不破不立。”瓦伦开口安慰。
隔着餐桌。
两个人相视一笑,随后轻轻碰杯。
这家餐厅不算昂贵,不过也是一家米其林三星,口碑和风评一直都不错。
瓦伦尝了一块螃蟹肉,然后摇晃着餐叉,微笑着单手托腮,“你的公司一下损失这么多,大概是伤筋动骨了,其他金融公司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赔了钱,他们又能好到哪去?”
唐斯特冷冷的笑。
手中的银刀撕开一块嫩牛肉,像是在肢解某个恨之入骨的仇人。
“纽约的金融事务所,或多或少的都收到了影响。我跑的快,至少关系和根基还在,资金池也还能维持,其他好几家公司还在这个陷阱里套着,连接盘的下家都找不着,再过三天,说不定就要死了。”
“万一人家是觉得,西魔保健还能东山再起呢?”
瓦伦笑起来。
“如果配方和厂房找回来,官方肯定还是愿意啃下这块骨头。咱们都知道,股市就是击鼓传花,只要花不再出现问题,这个游戏永远都能继续,你和我,都是这方面的专家。”
“找回配方和厂房?”
唐斯特被气笑了。
说起这事。
他就觉得西魔集团背后的操盘者格外令人做呕。
“你是说,指望华夏报道里那三名‘优秀的公安干警’?一条龙!三个连枪都没有的警察,去抓一条龙?!三天前我以私人名义想捐给他们三辆坦克,结果他们说我干涉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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